“好奇啥,好奇害死猫。”
钟锦书……看看这话又很现代。
但是,又确定过眼神,这位周爷不是同乡人。
所以,有些语言是古今通用的!
“丫头,明天下午去庄上杀牛,我让人家里的婆子来接你。”
“可以。”
钟秀才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将话咽了回去。
他闺女主意很正,他做不了闺女的主。
上午给小妹拜师下午去杀牛,这一天天安排得满满的。
酒足饭饱后,钟秀才和儿子一并将这些客人送走。
站在门口看着马车驶出视线都有点恍惚: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和这些人有交集了?
他空有秀才功名在身,上不能报效朝廷下不能养育老小,一度成为了白云码头上的笑话。
这些公子这些爷,都是高高在上的,这会儿来自家吃饭了,还恭恭敬敬的喊他一声“钟先生”
。
钟秀才也知道,这些人敬重的不是他,而是他儿女带来的荣耀。
所以,好好培养他的儿女也是一种成就!
一转身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愣愣的站在那里。
“这菜汤汤不要了。”
钟锦书收拾碗筷,许氏和钟杨氏都在帮忙。
“留着吧,留着和饭蛮香的。”
钟杨氏和许氏异口同声,然后直起腰相视而笑。
这一笑,直接将钟秀才的魂的笑掉了。
钟杨氏似乎有感应看向了门口,就这么飞快的一眼又迅的低下头连忙端了碗筷往后厨走。
钟锦书……我又不是眼瞎,我也看见啦。
回家,回家一定要好好审审亲爹。
“锦书,你说什么呢?我上哪儿认识她?”
“爹,您别装了,您的眼神就出卖了你。”
钟景书扳着手指数:“你们总共见面不到三次,但是,每一次你都会失神,要说你俩不认识,我是打死都不信的。”
“你这孩子,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爹,您可要做一个表率,说谎不可取。”
钟锦书笑道:“说起来,你是鳏夫她是寡妇,你俩要是真有情有义的,没准儿还能凑一对。”
“你这孩子,可别胡说,人家的名节还要不要了?”
闺女大了只有一点不好:很难糊弄。
钟秀才想忽悠过去死不了承认,但是闺女紧追不舍,非要弄个明白。
“你看,你多在乎她啊,爹,说说吧,你不说我这心里一直就悬着这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