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娘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的着那条鲫鱼。
“送给她?想屁吃呢?老娘就是喂狗也不给她吃。”
“退掉了?”
钟锦书有点忙,毕竟中午还人做两桌人的饭出来吃,所以没有一直待在那儿听墙脚。
“退掉了。”
许氏道:“不退老娘也拖得起,就看有些人会急。”
“我大娘就是厉害。”
许氏出马,一个顶俩,
这一点她闺女钟锦红还得好好学。
凭什么忍气吞声啊?
“嗨,你大伯没脾气,锦红也没胆子,我要不硬气点,人家得骑在我头上拉屎。”
话粗理不糙,这倒是事实。
一家一屋总要有一个话事人。
“书丫头,我能做什么?”
“大娘,您帮我切着菜,我去找钟奶奶要点东西。”
钟家内院,钟锦书说想摘点她墙角的一些植物。
“那都是野生的,你要用来干啥?”
老太太疑惑的问:“值钱吗?”
这老太太爱钱如命,真要说值钱没准儿会找钟锦书要钱呢。
“不值钱,是一种调料,煮鱼更有味道,对了,钟奶奶,等会儿你们就不要煮饭了,中午一起吃。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?”
“无妨的,今天来客都是男宾坐外间,我和我大娘小妹坐在这里面吃,加上你们婆媳两正合适。”
“这是有什么喜事儿?”
“我弟弟考上了童生,请了苏先生和他的同窗来喝个酒。”
“那感情好,那我们就沾沾你家的喜气了。那啥,那草你要你就去摘吧。”
只要能想着她,钟老太太就没意见了。
也是钟锦书会做人,自打在这儿卖早点后,钟婆婆的肉稀饭就没断过,每天都会主动舀一大碗给她。
那啥……小恩小惠不断,她也不好装娇作怪。
“书丫头,你咋摘了这种草回来,这草的味道可浓了。”
“大娘,这是藿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