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没有下文,就是没有玩好。
“今天吃好了吗?”
钟锦秀看了看外面赶马车的砚清和坐在砚清旁边的二哥,小声道:“阿姐,这个席吃的多,但是没有阿姐做得好吃。”
得,这小妮子的胃口是被自己养刁了。
“我每吃一道菜都在想:要是阿姐下厨做出来的味道肯定更好!”
钟锦书……瞎说什么大实话!
她的烹饪本事自然是盖过那香满楼的大师傅的。
“对了,阿姐,我拜师是在李家拜吗?”
“自然是的。”
这事儿钟锦书已经李家人以及韦先生确认好了,选了后天的黄道吉日。
在李玉达的极力怂恿下,设定了由钟锦书自己下厨做几道菜,请李太太做见证拜师学,然后入住李家的客房。
钟锦书也问过费用,结果李太太不收钱。
说看得上她家就放心的入住,姑娘们在一起玩一起学习一起长大是她乐见其成的事儿。
不要钱,钟锦书就只能想另外的办法去还这个人情了。
说起,这事情一桩又一桩的,想和李玉达合伙开酒楼的事儿还没有敲定下来。
“对了砚清,烦请你把我们送到镇上去,我们找李裁缝再裁几件衣服。”
钟锦秀要“住校”
了,换洗衣服肯定是要多准备几套的,该准备的都准备上。
“阿姐,不用买这么多。”
钟锦秀都吓住了,阿姐全给她挑的是绫罗绸缎,这和她以前粗布葛衣都打补丁相差实在太远。
“傻孩子。”
钟锦书选了四套外衣,又买了两套中衣,一股脑儿的打了包,豪气准备全要:“你也看到了,今日那些姑娘的穿着打扮,咱们也不是去攀比,但是出门在外先敬罗衣后敬人,你要是穿得差了点,像肖芳菲那号人就会专门打你的脸。”
“咱们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穿好一点吃好一点没毛病。”
“阿姐,咱们没多少银子啊,还要供二哥上学堂。”
钟锦文要去三岔书院学习的事儿钟锦秀是知道的了。
“银子的事儿你不必操心,阿姐有。”
她现在好歹也是有了三位数存款的人了,这几两银子算小钱!
“阿姐,我和二哥都上学堂了,爹爹又……家里家外都只能靠你了,我也帮不了卖早点了,阿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