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陈公子的小厮出来了。
“回公子,小的打听到了,弹古筝的是钟公子的长姐钟锦书,钟大小姐。”
什么?
别说李玉达意外,连当事人钟锦文也惊呆了!
若小厮不说阿姐的名字,他都会认为府中还有第二位钟大小姐。
阿姐什么时候会弹古筝的?
而且,弹得这么出色。
一曲毕,全堂肃静。
“弹得不好,献丑了。”
钟锦书甩了甩手,说真,弹曲子比做揉面团还累。
久不动手都有点不适应了。
“好,弹得好,特别好。”
厅堂外一声清脆的男声,随后全是掌声。
钟锦书……隔墙还有耳啊!
看着这一群小姑娘……特别是肖芳菲便秘的脸,钟锦书心里就爽。
是的,谁让自己过不好,自己就让她不好过!
不就是这些小伎俩的表演吗?
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。
那啥,上辈子一点小小的兴趣爱好还是有用的。
再一次证明了:书一定要读的,书到用时方恨少就悲剧了。
琴棋书画这种小伎俩学一学,必要的时候能装逼打脸。
“钟小姐,在下陈锦松酷爱礼乐,钟小姐,不知可否赐教您刚所弹的曲子叫什么名字,是哪位大儒所作?钟小姐又师承哪位大儒?”
钟锦书……这逼装得有点过头了?
导致了疯狂粉丝?
名字可以告诉他,大儒上哪儿找啊?
这会儿怎么编?
“钟小姐……”
那陈公子见钟锦书不出声不出门,又不敢硬往里面闯,有些着急。
而钟锦书也着急:主要是彩头还没拿到手。
咋的,肖芳菲舍不得了?
“陈公子谬赞了,这只是锦书无意中得一位老者教授的曲子而已,当不得什么的。”
“钟小姐,你这曲子弹得让人热血沸腾,荡气回肠的,钟小姐,你遇上的老者一定是一位大儒,你是深得他真传啊,钟小姐所弹曲子,前无古人后无来者……”
“承蒙陈公子夸赞了。”
钟锦书微微一笑,挑眉看向肖芳菲:“最近半年来天天在码头摆摊卖早点,琴艺算是生疏了,不如听听肖小姐的曲子吧,听闻肖小姐师承大儒,最是会弹曲子!让我等也见识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