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陈小姐看着众人脸微微一红:“那我就借玉霞姐姐的古筝一用。”
“来人,上古筝。”
李玉霞是东道主,工具自然得提供。
“诸位姐妹,我先献丑了。”
一施礼,坐定,手指轻拂……钟锦书闭上眼睛听了听:中规中矩,没什么出彩的。
下一个是王小姐,她要了笔墨纸砚,写了一诗。
钟锦书伸长脖子看过去,也没有什么可惊艳的。
别以为她欣赏这些,她是担心有谁出彩是竞争对手把那两个饰赢了去!
算了算位置,自己坐在了李玉霞的下,相当于是倒数第一的位置。
这两样东西能到她手上也算是要过五关斩六将了!
只要她们不是很出彩,出彩的必须是自己!
钟锦书暗自誓一定要收入曩中。
倒不是她喜欢出风头,主要是贪财好色,贪珠玉好金色银色!
作画的写诗的吟曲儿的还有一个跳舞的。
看得出来,上过学堂的人都有点拿手好戏,至少这种场合不会怯场。
很快就要到钟锦秀了。
“阿姐,我……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她有点慌,总不能叫上一段吆喝卖吧?
“春卷油条豆花包子馒头稀饭?”
这不把脸都丢光了。
“没关系,你没上过学堂,咱们弃权,不参加。”
“她们会笑话我的,会给哥哥丢脸。”
“丢不了。”
钟锦书握着她的小手:“你年纪小,丢脸也不算什么,再说了,有阿姐呢,你丢的脸,阿姐全都给捡起来,一点点拼凑成一朵朵的花,亮瞎她们的狗眼。”
“阿姐……”
阿姐就是她的定心丸,一席话瞬间就抚平了钟锦秀的不安。
轮到她的时候,大方的站了起来。
“诸位姐姐,锦秀小没学过这些,就不献丑了。”
说完就坐了下来,安安静静的拿起了自己面前的糕点。
阿姐说了,自己只需要负责吃,余下的交给她。
“哟,钟家的这位小姐还真是率真,把不会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?”
来了,那尖酸刻薄的肖芳菲又对上了她们。
钟锦书就没闹明白:什么时候踩了她的尾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