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锦书直接去找了那个“旺铺”
的东家。
“姑娘这是要做什么生意啊?”
“我想卖点吃食,别的生意也不会做。”
看着这个中年大妈的脸,钟锦书有一种天生的讨厌,直觉告诉她,这个店租不下来。
“这样啊,那倒也不错。”
“请问大婶您这个店的租金怎么算?”
“我这个店子的口岸很好,你看这码头来南北往的客都要经过这个店呢,租金呢一个月是十二两银子,押一付三。”
钟锦书倒抽了一口冷气:一个月十二两银子,简直是在抢人!
就算是寸土寸金一个县城的铺子也不能贵得离谱。
“我给你说,我这个店做生意那铁定是很红火的,包赚不赔……”
看着她滔滔不绝的说上一个店主做的是丝绸生意好得很;再上一个是粮油,每天来买的人络绎不绝……钟锦文笑了。
真这么好,那为什么他们要搬走?
“行,大婶,谢谢您,我知道了,我需要回家问问我爹娘,最后做主的是他们。”
“行,去问吧,你可以带他们来看看,看看我这地儿有多好。”
好与不好,不光是看,还得问。
钟锦书告辞离去。
看到了卖鱼的大嫂
“姑娘,买鱼,昨晚我们当家的打到几条鲈鱼,你看,多新鲜……”
这是老买主,大嫂推销起来也很热情。
“倒也不错,怎么卖的?”
“你是我的大买主,我给你算便宜些,就和这些鱼一样的价格,如何?”
“大嫂是个实诚人。”
这鱼这价格,钟锦书直接将六条鲈鱼买完了。
无他,回去后做出来让夏老爷卖给那些中了的书生,一准儿能得个好价格。
夏老爷也是一个实在人,赚了就和她均分。
“对了,大嫂,你知道那个铺子如何?”
“铺子?”
卖鱼的大嫂愣了一下:“姑娘,你想要租老赖家的铺子?”
老赖家?
“姑娘,我给你说,你不要给人说哈,不是我坏她,是她家的铺子真不能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