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兄此话怎讲?”
“这不是童试过了我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人的娘了吗,回去后我又只能吃厨娘做的饭菜了,哎,你都不知道,我们家那厨娘做得饭菜就像猪食一样难以下咽……”
陶兄看向他:说得和真的一样!
李家在白云山镇都是大户,良田万亩,白云山不少人家都是他的佃户。
一个靠收租过日子的少爷跑到他们面前来诉苦。
“你们是不知道,就拿这个鱼肉说吧,听我家管事说还是什么鲈鱼,刺是没有这么多,但是厨娘做出来的味道腥味儿浓得很,给狗都不吃。”
“狗不吃猫吃。”
钟锦文是真见不得他这么得瑟,直接怼了他一句。
“那倒也是,猫喜欢吃腥味儿。”
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
陶兄冷不丁的来了一句:“听闻鲈鱼最是鲜美,想不到李兄家里真是壕无人性了,猫都能吃上鲈鱼,所以说啊,做猫猫狗狗都要投到好人家去。”
这话让李玉达尴尬了,摸了摸鼻子不说话。
不对,为什么要说话,还不如多吃两筷子鱼。
两筷子鱼吃完,又没忍住开口。
“我家厨娘做的真的没有阿姐做的好吃,我现在明白了,不是鲈鱼不好是厨娘厨艺不行,回头得告诉我母亲换一个厨娘。”
钟锦书此时正准备回客房吃饭,听到这话她就觉得有点内疚。
她做一顿饭就把人家厨娘的饭碗给砸了,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,那还真是罪过了。
“李公子,熬糖煮酒无老手,下厨调羹煮汤也是一样的,偶有失手是正常的,你家厨娘能做鲈鱼已经不错了,很多人连鲈鱼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更不要说做出来了吃了,你家厨娘很厉害的了。说不定再找一个还不如她。”
“怎么会呀,阿姐你就做得不错,不如……”
后面的话看到钟秀才和钟锦文后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同窗的阿姐给自己家做厨娘,这样不太好。
纵然他大大咧咧的性子,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。
这话要是说出来了就是在打钟兄的脸。
好歹人家钟兄的爹还是秀才呢,得敬着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