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少延对着祁渡舟请示道,耶律澈逃走,他十分不甘心。
“不必,穷寇莫追,往外便是辽国地界,再追击下去,优势不在我们。”
祁渡舟及时叫停了追击,将士们连赶了三日的路,还未来得及休息就突击攻城,已经是十分疲倦,继续追击辽兵容易吃亏。
“让将士们收拾收拾,将雁门关守好,谨防辽兵增援!”
“是!”
天微微亮时,耶律澈带着五千残兵逃回了军营。
“快,传军医!”
王通远的胳膊大量出血,那一刀深可见骨,皮肉绽开。军医在一旁为他处理伤口,他则咬着木片,浑身布满汗珠。
耶律澈的眼中带着亏欠,魏少延太过勇猛,若非王通远及时赶到,恐怕他已经成了对方的刀下鬼!
“主帅,末将没事,您也受了伤,让军医为您处理吧。”
王通远咬着牙说道。
耶律澈道:“我不过是一些小伤罢了,你好好修养,军中的事就不必再操心。”
“是!”
一盆盆血水从王通远的营帐里被送出,谢清许看得触目惊心。他这是受了多重的伤?
看这些士兵仓惶的样子,像是打了败仗,这雁门关竟然这么快又被昭国夺了回去?这战场还真是瞬息万变。
按主帅的吩咐,伙房特意为王通远熬了肉粥,谢清许主动给他送了过去。
一走进营帐就是扑面而来的血腥气,王通远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正面色?白的靠在椅子上。
“王将军,您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?”
谢清许将肉粥端出,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没事,不过是一点小伤。”
王通远是典型的武将,也有着爱逞强的毛病。
“这一战到底生了什么?为什么将士们这么狼狈?我看主帅好像也受了伤。”
“还能生什么?不过是打了场败仗罢了,胜败乃兵家常事,这没什么可稀奇的。”
王通远倒是一脸坦然。
“听说主帅战无不胜,竟然也打了败战?”
谢清许有意试探道,
王通远道:“打仗得看对手是谁,主帅英明神武,难得在战场上吃亏,昭国这回派出了祁渡舟前来应战,输给他很正常。”
“祁渡舟来了!”
谢清许的瞳孔骤然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