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青脸红地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,三宝将两匹马牵了过来,祁渡舟跨上马背,道:“我还有事,就不与你多说。”
说完策马扬鞭离去。
三宝问道:“主子,姚青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,既然他拒绝了您,为何又要跑来过问?”
祁渡舟道:“‘情’之一字,最让人彷徨,不必过多理他,让他自己想清楚。”
······
听闻祁渡舟要为自己择夫婿,祁涟漪大吃一惊:“母亲,三哥怎么会这么突然?”
老夫人道:“我也不知他在盘算什么,他既然已经拿定了主意,想必不会改变。你父亲早逝,婚姻大事全权由你三哥做主。”
祁涟漪没有像往常那般大吵大闹,只是坐在一旁皱着眉头思考。
对于她的反应,老夫人倒是有几分意外,问道:“你今日怎么不吵闹了?”
祁涟漪抬眸说道:“清许离世快一个月了,三哥憔悴了不少,他在此时为我择夫婿,想必是一番苦心。”
“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,你竟然学会体谅你三哥了?”
祁涟漪道:“我已经想明白了,无论三哥为我选谁,我都愿意嫁。我原先看上的男人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,既然我的眼光不行,那终身大事就交给三哥吧,他总不至于害我。”
自打上回离家出走后,祁涟漪似乎变了很多。
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你肯答应就好,毕竟你的年纪不小了,再拖下去,优势就不在你这了。”
祁涟漪出奇的冷静:“母亲放心,我都明白。”
姚青在营里焦虑地来回踱步,他走出营帐,正巧刘城扛着枪从他面前走了过去。
他看着刘城的背影,越看越像个癞蛤蟆。
刘城出身和他差不多,亲族也无显贵之人,他区区百户,竟然也敢娶太尉的妹妹?他从哪来的胆子?
换个角度一想,刘城身为百户尚且敢娶她,而自己是千户,比他高处一截,凭什么畏手畏脚?
祁涟漪要是真嫁了刘城,他肯定会后悔。
他左思右想最终还是骑上马,奔向太尉署。
“主子,姚青求见。”
三宝说道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姚青急冲冲地走进去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祁渡舟抬了抬眼皮,放下了手里的笔:“你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