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记挂,我过得很好。”
“三叔他待你如何?”
谢清许道:“三郎待我极好。”
祁长樾露出一抹笑容:“那就好。”
谢清许能感受到他还未放下这段感情,说道:“听闻长樾公子娶了刘家姑娘,两家门当户对,乃天作之合,得妻如此,长樾公子该珍惜才对。”
祁长樾自嘲一笑:“你也认为我跟她相配?”
“自然相配。”
“这是你的心里话?”
祁长樾不再伪装,目光中带着几分哀愁。
谢清许道:“往事如风,长樾公子该放下了。我记得花灯节那晚见你与刘姑娘曾于街上长谈,那时我便觉得你二人是极为般配的一对,没想到果真有缘分在。”
“缘分?倘若与她有缘分,那也只是孽缘,要不是她出谋划策,将我调到禹州,或许一切都不会生!我如果没有去禹州,就没有后面的事······”
“长樾公子!”
谢清许立马打断他。
“我已经是你三叔的妾室,而你是刘姑娘的丈夫,你我在深夜过多谈论这些过往不合适!难道你还想让我被全京城的人笑话一次?”
“当初是我的错,没有将事情考虑全面,害你被众人议论,可···”
“长樾!”
身后忽然传来祁渡舟的声音。
祁渡舟黑着脸走到二人面前:“别忘了你如今是谁的丈夫?你与她在这纠缠不清,对你二人都没有好处!”
随后他又对着谢清许说道:“这个时辰你还不回去休息?”
夜色下,祁渡舟的眉眼被染上了一层寒意。
谢清许察觉到他的怒意,果断地转身离开。
祁长樾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目光带着不舍与眷恋。
祁长樾的目光点燃了祁渡舟的怒火,可是此刻他完全没有精力与他计较。
“你是自己离开还是我让人送你离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