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姝,快来见过老夫人。”
长公主对着清宁县主说道。
清宁县主乖巧地走上前,规规矩矩地对老夫人行了一个礼:“老夫人安好。”
老夫人连忙将她扶起:“使不得,堂堂县主怎能给我行礼?”
清宁县主说道:“这是应该的,您是长辈,德高望重,又是一品国夫人,这个礼您当然受得。”
清宁县主的讨好之意溢于言表,她是祁渡舟的亲娘,跟她搞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老夫人道:“二位请上座。”
仆人们将茶水奉了上来,长公主用杯盖刮了刮茶水,浅呷了一口:“这茶好香,入喉回甘极快,这样的好茶皇宫里都少有。”
老夫人道:“长公主说笑了,我这里的东西如何能与皇宫相比,您不嫌弃就好。”
长公主对外望了望:“今日怎么不见祁太尉?”
老夫人道:“军中有急务,三郎临时出了门,应当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长公主笑道:“不妨事,我不过是随口一问,太尉公务繁忙,不必特意为我等跑回来一趟。”
长公主对着身后的仆人使了个眼色,仆人立马将手中的三个礼盒奉了上去。
“那一日在丞相府门前有些误会,我一时鲁莽,误伤了祁二姑娘和谢娘子,今日特意前来赔罪,一点薄礼聊表歉意,还望老夫人收下。”
仆人将三个盒子分别打开,里头分别是一只金簪,一只上好的玉镯,还有一盒带着淡淡清香的香饵。
长公主介绍道:“这金簪和玉镯是我给祁二姑娘和谢娘子的歉礼,这一盒是上等的檀香香饵,听闻老夫人常年礼佛,不喜黄白之物,只能用这一盒香饵来聊表心意。”
老夫人道:“长公主太客气了,我怎好收您这么贵重的礼物?那日之事不过是一场误会,不值得您这般破费。这盒香饵闻着气味甜凉,如果我没猜错,应当是老山檀吧?”
长公主笑道:“老夫人果然见多识广,这是百年的老山檀,砍伐后足足陈化了三十年,我也是前些日子才有缘得了这么一盒。”
老夫人一听,立马说道:“这盒香饵这般贵重,那我就更不能收了!”
“您若不收下,那就是不打算原谅我那日的鲁莽了。”
二人正说着话,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有磁性的男声:“我来晚了,还请长公主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