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可要接见她们?”
祁涟漪努了努嘴:“让她们回去,打了巴掌又给颗糖,当我是狗不成?”
侍卫回绝了门口的婢女,门口二人对视一眼,灰溜溜的回了长公主府。
听说祁涟漪不买账,清宁县主气得将桌上备好的礼盒全部打翻:“不过是给了她几分颜面,她就摆上谱了!要不是为了她兄长,我才懒得搭理她!”
婢女道:“县主息怒,整个京城都知道祁二姑娘是出了名的刁蛮跋扈,她不肯收礼也属正常。”
清宁县主道:“都怪母亲那日下手太狠,现在想要修复关系也来不及了。”
可是一想到祁渡舟,清宁县主又心有不甘,她舍不得放手。
“县主,不如这样吧,祁二小姐跋扈,可祁府的老夫人心慈,不如您亲自登门拜访老夫人,与她解释那日的误会,想必她也不会过多苛责。”
婢女的话犹如醍醐灌顶,祁涟漪不好说话,可祁老夫人好说话,她又是祁渡舟的亲娘,她的话也更加有分量,只要她原谅了那日的冲突,这件事也就大事化小。
清宁县主道:“你去替我准备一些上等的滋补品,我明日亲自去拜访祁老夫人。”
*
次日,清宁县主乘坐马车去往祁府,她今日特意穿上了一身浅粉色新衣,打扮得比平日更加耀眼。
马车停在祁府门前,她坐在马车内整了整仪容,随从则上前敲响大门。
“还请通传一声,清宁县主前来拜见祁老夫人。”
侍卫入内通传,枕月阁门口的婢女正要入内汇报,正逢祁涟漪前来。
“那家伙怎么又来了?”
祁涟漪皱起了眉头,一脸嫌弃之色。
“你先别向母亲汇报,我昨日才回绝她,她就是吃定了母亲心软好说话。
你去拒绝她,就说母亲今日身子不适不便见客。”
“是。”
清宁县主再度被拒,她立马恼羞成怒,气得用手捶着坐垫:“这祁家人当真是狂妄!本县主乃皇亲国戚,特意屈尊来拜访,岂有被拒之门外之理?”
“县主,或许祁老夫人真的是身子不适。”
婢女安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