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天只问出了两个字。
谢清许点头:“疼。”
她本不是娇气的人,但她现在的背部已经火辣的近乎麻木。
“我来为你上药。”
祁渡舟接过玲珑手中的药,轻轻地为她涂抹,她背部有的地方已经皮肉外翻,轻轻一碰便钻心的疼。
谢清许痛得喊出了声:“一会儿再上药吧,且让我缓缓。”
“三郎去看看二姑娘吧,她也挨了好几鞭子,回来的路上只听见她一个劲的呻吟。”
“先给你上药,一会儿再去看她。”
“三爷,老夫人来了。”
玲珑汇报道。
老夫人缓缓走进了屋,瞧见谢清许背上的伤,她的眉头皱成一条线。
“这长公主也太过分了!”
老夫人大口地喘着气。
“母亲切勿动气。”
祁渡舟上前搀扶着老夫人坐下。
“我方才去看了涟漪,她的背上就没有一块好肉!涟漪脾气不好,得罪人是常有的事,可清许这般温和,她怎能下这么狠的手!”
“长公主领兵多年,作风一向彪悍,今日的事,孩儿会问清楚,若真是她仗势欺人,孩儿自会向她讨个说法。
祁渡舟的眼眸仿佛结了一层冰,泛着阵阵寒意。
“主子,姚青求见。”
三宝在外通传道。
“他怎么来了?”
祁渡舟站起身,“先带他去前厅,我一会儿就来。”
姚青独自在前厅来回踱步,见祁渡舟出现,连忙作揖:“拜见大人。”
“你特意来寻我有何要事?”
祁渡舟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今日步兵演练所布下的阵法,不知太尉大人看了后可还满意,是否有要改动的地方?”
“你特意跑一趟,就为了这件事?”
祁渡舟眉头一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