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宴席不过三十人左右,谢清许运气不大好,抽到了第二十六号。
“我想不出,自罚一杯。”
到了第十八号,已经有人主动罚酒。
十九号也跟着自罚,二十号绞尽脑汁想了一句接上。
祁涟漪抽到了第二十二号,她也果断自罚,下一位正好是清宁县主。
清宁县主在乡间长大,本就没读过几本书,再加上她排号靠后,自然也是罚酒。
“接下来是第二十六位。”
丞相夫人说道。
谢清许缓缓站起身,越往后难度越大,她所想到的诗几乎都被人念完了。
“谢娘子,你可想得到?”
丞相夫人目光温和地看向她,并不指望她能接上。
清宁县主瞥了她一眼,满脸不屑。
祁涟漪扯了扯谢清许的袖子:“不会吟诗你就直接罚酒一杯,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谢清许低头思索片刻,忽然想起前几日曾抄过一带花的诗句:“花气袭人知骤暖,鹊声穿竹识新晴。”
丞相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谢娘子当真是才貌双全。”
以“花”
为题绕了一圈,接下来便是以“风”
为题。
这一回谢清许抽到中间的十五号,倒也答得顺畅。
刘雅韵出身书香门第,行酒令自然难不倒她,只是祁涟漪不学无术,连着两轮罚酒。
清宁县主这回抽到了第八号,偏偏她也想不出有关风的诗句,只好自罚。
“这才第八号就接不上了?”
“清宁县主在乡间长大,她能读过几本书?”
听到旁人的议论,清宁县主怒火中烧,她的手紧紧的捏着酒杯,却又不好作。
见谢清许号码靠后还能应对如流,她的心中迅燃起嫉妒的火焰。
谢清许的表现倒让众人刮目相看,原有不少人觉得她是个靠着狐媚爬床的婢女,今日一轮轮行酒令下来,她丝毫不逊色京中贵女,可见肚子里还是有些墨水的。
谢清许轻轻地呼了一口气,她的手心已经沁出了不少汗水,这宴会的氛围看似轻松,实际上都在暗自攀比,比打扮,比样貌,比才学。
看着满桌的珍馐佳酿,她逐渐也没了胃口。
好不容易挨到宴会结束,她跟着祁涟漪一块走出了大门。
清宁县主快步从她身边经过,刻意伸出脚绊了她一下。
谢清许一个站不稳,下意识地抓着祁涟漪的衣袖,二人一块摔了个底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