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有两个贵女朝着祁涟漪走来。
祁涟漪对着谢清许说道:“我先过去和她们叙叙旧,一会儿开席了你就和我坐一块,省得又被人欺负。”
谢清许点点头,独自坐在了一旁的凉亭处。
刘雅韵远远地看着她,她果然就是那日花灯节和祁长樾一块上街的婢女。
“夫人,您在看什么?”
冰儿问道。
“冰儿,你可还记得她?”
刘雅韵的目光依旧停在谢清许身上。
冰儿道:“这人看着倒是有些眼熟。”
“去年的花灯节,你也曾见过她,那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婢女。”
“原来她就是太尉的妾室,是少爷的···”
刘雅韵收回了目光:“不错,就是她。”
“这女子奴婢瞧着也没什么特殊之处,模样虽然好看,却也算不得多么倾国倾城,夫人您的样貌也不输给她。”
冰儿很自然地为二人做起了比较。
“我原先也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她,以为女子之间的比较无外乎在于样貌,家世,才学。现在我反倒看不明白了,我每一步都计划得好好的,为什么还落得这样一副田地?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。”
刘雅韵坐在石凳上,眼中只有哀愁。
“定是这女子的存在,才让您···”
“不,不是她的原因,是我一开始就错了。”
刘雅韵自嘲一笑:“我自己做的孽,自己受着吧。”
*
祁明玉与祁彩珠换好衣裳后,特意漫步在花丛中,双眼四处打量。
祁彩珠指着远处说道:“看见池塘边那位黄色衣裳的夫人了吗?她是文远侯的夫人,他们家的小侯爷正值双十年华,尚未娶妻。”
祁明玉跟着望过去,眼中流露出向往与期盼。
“站在她旁边的那位是太傅夫人,他们家有两个男儿,前几年先后中了榜,据说婚事也没有定下!”
二人扭捏了一会儿,就走到池塘边对着她们行礼问安。
“二位夫人安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