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家?夫君不进房门,公婆自私自利,祖母贪得无厌,就连这些堂亲也想着占她便宜!
次日清晨,谢清许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梳妆,祁渡舟正站在里屋整理着身上的官服。
“三郎可是要出门了?”
她背对着他问道。
“时辰差不多,我也该出门,你不必急着梳妆,我已安排好人送你去赴宴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谢清许对着镜子将画好的眉毛又用手绢擦掉。
“眉如青山黛,眼似秋波横。卿卿不必画蛇添足,依我看,你这眉不画也罢。”
祁渡舟站在她身后对着镜子说道。
“如你所言,那我就不画了。”
谢清许将青黛放回了梳妆盒中。
“三郎快些去吧,不然时辰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她催促道。
祁渡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随后走出了屋门。
谢清许将玲珑喊了进来为她梳妆。
“娘子今日想怎样打扮?”
谢清许道:“这场宴会听说十分隆重,自然是要打扮体面些。”
玲珑选了根金簪为她挽好髻,又在她的脸上稍稍用了些胭脂。
谢清许随后换了身衣裳,就出门上了马车。
马车行驶了一刻钟左右就停了下来,谢清许走向了丞相府的大门。
玲珑将帖子递上,就有婢女将她们引入府内。
大门前又停了一辆浅绿色马车,刘雅韵率先走了下来,在她的身旁跟着两名背着包袱的婢女。
门口守卫见二人背着包袱,立马拦下了她们,刘雅韵赶忙将请帖递上。
“既是参加宴会,你二人为何背着包袱?”
守卫问道。
“大哥,这里头不过是一些女儿家的衣物罢了,没什么特殊的。”
祁彩珠解释道。
“我倒是头一回听说参加宴会带衣裳的。”
门口守卫不是傻子,他们在丞相府干了多年,府里办了那么多次宴会,从来没见过哪个贵女会带着两个包袱参加的。
“大哥,这里头真是我们家夫人的衣物,您就让我们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