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道:“静姝,你冷静一些,且听我跟你分析。你的眼光的确不错,论才学,祁太尉出类拔萃,当年若不是被人顶替试卷,他早已金榜题名。
论谋略,他战功赫赫,从军后升迁度极快,就连你父亲也佩服他。
只是这个男人有不少过往,就连太后也曾与他议过亲,嫁给他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。你干脆将他忘了,母亲为你选一个比他更有才华更加年轻的状元郎!”
长公主苦口婆心的劝说着,清宁县主如果嫁给其它男子,长公主夫妇自有办法震住女婿,可保她一生顺遂。若嫁给祁渡舟,她可就拿捏不了,将来受了委屈只能自己咽下去。
“母亲如果要我嫁旁人,那我就一脖子吊死在您面前!”
“你简直胡闹!”
“我不管!”
清宁县主背过身去,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。
“罢了罢了,我替你问问看。”
长公主一想到对女儿的亏欠,终究是心软妥协了。
“母亲果然最疼我了。”
清宁县主转泣为笑。
······
谢府,柳湘云靠在躺椅上轻轻摇着扇子:“夫人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夫人小产后每日都待在房中坐小月子,老爷几乎不曾去看望过她。”
“男人当真是狠心,一日夫妻百日恩,竟然连看一眼都不肯去。”
柳湘云不禁摇了摇头,看来她的谢郎比她想象的狠心。
“老爷最近在忙什么?”
丫鬟道:“老爷最近请了几个苗人来府上小住,每日都好吃好喝的供着,一得空就跟这几个苗人聚在书房,也不知在商量什么?”
“苗人?”
柳湘云微微蹙眉,“你可知这些苗人是做什么的?”
“奴婢不知,这些苗人看上去神神秘秘,不像是普通人。”
“继续让人盯着老爷,有什么异样立马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
柳湘云随后站起身:“夫人小产,我这做妾室的理当去看望看望,走吧。”
柳湘云轻扭腰肢来到张珍莲的屋里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张珍莲警惕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