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宝走进屋汇报:“主子,那名姓张的妾室果然不对劲!”
“详细说来。”
“那名妾室原是大理寺正府上的一名婢女,刘御史三年前受邀去其府上赴宴,醉酒后宠幸了她,便将这婢女带回府中做了侍妾。
同年,有不少官员赴宴,最终都与刘御史一般,带了一名婢女回府。”
祁渡舟眼底泛寒:“也就是说,这名大理寺正在不少官员家中都安插了眼线,表面上是赠送姬妾,实则是在这些官员的府上安插人手。”
三报道:“的确如此,而这名大理寺正又是早年间太后娘娘一手提拔上来的,他往各个官员府上安排眼线,想必也是太后娘娘授意。
这些婢女表面上看上去只是负责端茶倒水,实际上是训练有素的细作,手段非一般人能比!”
“细作···”
祁渡舟若有所思,“细作杀人的手段一向是层出不穷!”
······
凤鸾宫,太后正在提笔作画。
“娘娘今日好雅兴!”
一旁的贴身宫女说道。
“能为父兄报仇,我当然高兴。”
太后用画笔蘸了蘸水彩,给画中的玄鸟上了色。
“听说刘家人今夜闹到了太尉府门口,这件事他们一定不会罢休。”
太后嘴角噙起一笑:“阿渊这回不死也得掉层皮,魏少延必死,而他犯了错也要付出代价!”
“听说祁太尉将刘大人的尸体开膛破肚,不知会不会让他现一些端倪?”
宫女担忧道。
太后依旧笑得淡定:“本宫培养出的人,手段没有这么笨。”
······
祁渡舟坐在屋内思索许久,随后他对着三宝吩咐道:“你去将手下的女细作召集过来,我有话要问她们。”
一个时辰后,五名穿着朴素的女子被带进清风苑。
“主子,这几名女子是属下安排在各处的细作。”
祁渡舟对着几人问道:“你们可学过如何杀人?”
几人同时点了头。
“那我问你们,可有办法将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杀死?身上没有多余伤痕,即便开膛破肚也无法验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