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下!”
她对着车夫喊道。
“小姐,您有何吩咐?”
“你去帮我包两张芝麻饼来。”
她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丫鬟下了车去往饼铺,祁涟漪则坐在马车里等候,西街的芝麻饼她可是想念了很久。
在距离饼铺三五米远的地方就是一家酒馆,酒馆的大门开着,偶有人流进出。
芝麻油香和酒香混在一块,这味道还别有一番风味。
一个带着黑色斗篷的男子朝着酒馆走去,男子身姿玉立,虽有斗篷遮挡,依旧格外显眼。
祁涟漪的目光不自主地被吸引过去,这男子怎么看过去有些眼熟?
斗篷的黑纱微微被风吹起,斗篷里的面容露了出来,但又很快被男子遮挡了下去。
“王乘枫!”
祁涟漪惊得捂住嘴,他不是已经被处斩了吗?
男子迈着大步,迅地走进了酒馆大门。
祁涟漪惊魂未定,真的是他!
丫鬟包着两块芝麻饼上了车,却见自家小姐似乎丢了魂。
“小姐,您怎么了?”
“我方才瞧见王乘枫了!他没有死!”
祁涟漪惊魂未定。
“您在说胡话吧?一定是您眼花了,王公子去年已经被问斩了。”
“不,就是他!”
祁涟漪无比笃定,“我不出城了,快,调头去太尉署!”
马车停在太尉署门前,祁涟漪急匆匆地就要往里走,毫不意外的被门口守卫拦下。
“快去通传,我是太尉的亲妹妹。”
门口守卫压根不将她放在眼里,说道:“太尉署不容你随意喧哗,马上离开!”
“我是真的有急事找他!”
祁涟漪急得跳脚,出门太急忘带令牌,太尉署这样严谨的地方压根不会因为她的几句话就去通传。
正当她焦急踌躇之际,姚青带着一队人马正要往里走。
祁涟漪见他眼熟,却又想不起他的名字:“喂!大块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