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
祁渡舟大声喝止。
“我欠苏家不代表我会无底线纵容你,今日之事,是我最后一次忍让!”
苏钰儿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,药性开始有些上来了。
“三宝!”
他大声喊道。
“属下在!”
三宝推门而入。
“送她去看大夫。”
“是!”
苏钰儿被带离了厢房。
祁渡舟打开锦盒,里头是一封泛黄的信。
“祁郎亲启,见字如晤,君赴京城多日,遥隔山水,未有音讯,雪儿朝看云起,暮望星悬,朝朝暮暮,盼君凯旋······”
一封长长的信道尽苏雪儿的思念,落笔时间是永乐二十一年三月初八,也就是苏雪儿死亡当日所书,信的一角隐约带着泛黄的干涸血迹。她写完这封信还未来得及寄出去就已经遭到土匪的报复。
这封时隔八年的信今日才到了他手中。
祁渡舟指尖微颤,红了眼眶,他深吸一口气,平复着心情,余光却瞥见门外站着一人。
“卿卿,你怎么上来了?”
谢清许站在门外静静的看着他,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动情的样子。
“三郎许久未回来,我不放心,所以来看看。”
她觉得自己出现的不合时宜,于是转过身离开。
三宝命人喊了大夫过来,不过扎了两针,苏钰儿便退了药性。
谢清许依旧坐在二楼的餐桌前等待着他。
苏钰儿缓缓走下楼,目光停在独自坐在窗边的谢清许身上。
“碰到有关姐姐的事,他便走不动路了,你这千娇万宠的妾室终究只是他的一时兴起罢了。”
苏钰儿在祁渡舟那碰了壁,就将矛头对准了谢清许。
谢清许冷静地望着她:“苏姑娘今日是否得偿所愿了?”
二人打开天窗说亮话,不再虚以委蛇。
苏钰儿叹了一口气,轻轻地坐在了谢清许的对面:“他惦记着我的姐姐,不肯轻易接受旁的女子,可他终究是个男人,独身八年最终还是忍不住纳了你这个妾室排遣寂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