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承诺道。
当年祁渡舟在青城时得到了苏家的倾力相助,如今祁家如日中天,自然不能忘恩。
傍晚苏钰儿正在祁府的园子里散步,望着祁府内的布置颇有感慨,她对着身旁的丫鬟说道:“当年咱们苏家最富庶鼎盛时,气派程度也比不过今日的祁府。人有了权力自然就等同有了钱,而你的钱却未必能够换到权。”
丫鬟道:“小姐,咱们苏家好歹多年的根基还在,还会东山再起的。”
苏钰儿没有说话,目光注视着不远处。
祁府大门处,一道暗紫色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他将手里的马鞭丢给一旁的门僮,自己依旧脚步匆匆地回了清风苑。
“听说京城的不少官员们忙完公务后会偷偷去馆子里喝花酒,而太尉大人却一直严于律己,看来传闻是真的。难怪当初姐姐宁愿赔掉大半苏家家财也要嫁他!”
“太尉大人人中龙凤,肯定样样都是好的。”
苏钰儿静静地看着清风苑方向,若有所思。
祁渡舟走进院子,脚步就缓了下来,屋内之人正在练字,他轻轻地走到她的身后。
“三郎回来了。”
谢清许欲站起身。
祁渡舟扶着她的肩膀坐下,目光看向桌上的字:“你的字写得更好了。”
谢清许道:“按三郎所教,我每日都有下功夫练。”
祁渡舟看着桌上的字,心中十分满意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,她现在的字迹写的和他越来越像。当初他并未给她准备字帖,而是以自己的字为模板让她照着练习,如今她竟然也写的与他有五六分相似,就连他的一些特殊习惯也被她给照学了过来。
“三郎在笑什么?”
她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用指腹轻轻地刮了刮她的腮:“继续练吧。”
他走到里屋,自行将官服换下,又坐在她身旁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书,才起身去往枕月阁请安。
谢府内,张珍莲望着一桌的食物食欲全无。
“夫人,这几日您一直胃口不佳,还请您顾及身子。”
翠儿劝道。
“谢岩日日抑郁,我也没有胃口。”
张珍莲叹息一声,依旧不想动筷。
“您最近憔悴了不少,再这样下去,您的身子会垮掉,求您用一些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