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去往枕月阁的路上,她努力的回想着一切,却又想不出头绪。
“老夫人,人带来了。”
春兰道。
“把她带进来。”
谢清许忐忑的走了进去,一进屋子,一股成年墨香夹杂着檀香气扑面而来,屋内四角悬挂着束好的明黄色纱帐,左边靠墙的书架上陈列着各类书籍。
一旁角落的矮几上摆着一个硕大的青铜香炉,炉上香烟缭绕,宽阔的屋室正中设立着紫檀屏风,分隔出里外,透过屏风依稀可瞧见榻上之人的轮廓。
“你再走进来些。”
屏风后传来老夫人的声音。
谢清许走到屏风之后,立马跪了下来:“奴婢给老夫人请安。”
“你起来说话。”
老夫人态度和蔼,看上去并没有问罪的意思。
谢清许站起身,微微低头。
“抬起头来,再走近一些。”
谢清许抬起头,又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不知老夫人传唤奴婢何事?”
她紧张的拽紧了袖子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名叫谢清许。”
“我最近这半个月的膳食可是你改了?”
老夫人问道。
“是奴婢自作主张,此事与主厨无关,若是不合老夫人的胃口,奴婢甘愿受罚!”
谢清许后背冒出了冷汗,她只是稍微将膳食做了一些细节调整,味道与从前并没有太大差别,没想到还是被老夫人察觉了。
“我何时说过要罚你?你将我早膳的白糖燕窝改成了红糖,在羊肉羹里加了党参当归,就连下午的糖水点心里也被你加了百合,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是。”
谢清许没想到老夫人竟然这么细心。
“你为何要这样做?”
“奴婢先前来院里送早膳,听见您晨起咳的厉害,便擅自加了这些东西,奴婢只是想让您咳疾好的快些,并没有其它心思,还望老夫人明鉴。”
老夫人轻轻的笑了起来:“你不必害怕,我只是问问你,这半个月来我的咳疾缓和了许多,定是有你的功劳在里头,你这样细心,也该嘉奖才是。”
“老夫人与奴婢有大恩,给了奴婢安生之所,奴婢不敢邀功。”
谢清许应道。
老夫人上下打量着谢清许:“你很好,既细心,又懂事,模样也生的水灵。往后我的膳食就由你来安排,其余时间,你便来我院里头伺候,省的整日呆在厨房里烟熏火燎的。”
谢清许一愣,老夫人这是要提拔她吗?小月说过,能在院里伺候的都是二等以上的丫鬟。
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
老夫人见她没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