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和六娘子又不同,自上而下的改革固然重要,可老百姓每日面对的生活却更为真实和急迫,梅苏更愿意投身到这样的事业中去。
“我愿为他人做嫁衣,那你可愿为我披上嫁衣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梅苏还沉浸在自己的构想中,冷不丁地被陆遥这句话呛得咳了一声。
“没事吧?”
陆遥站起身来,连连为梅苏拍背。
“没事,没事,咳咳咳……”
“你们看看,这算啥,倒反天罡吗?哪有男子如此顺从女子的?光天化日之下,还帮她拍背?”
这边梅苏和陆遥你侬我侬的,另一边的行脚夫们却看不下去了,在那里窃窃私语。
陆遥听不下去,一拍桌子,欲要上前之时,却被梅苏拉住,“他们一日日出卖苦力,生活不易,见识有限,你又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呢?”
“我只是看不得他们说你!”
“无碍的!我们走吧!”
梅苏抛下几文钱,便拉着陆遥向马车边而去。
“付钱还要娘子付,我看这是个赘婿吧!”
陆遥虽说差不多确实是个赘婿了,可他听了这些话,心里还是不舒服,他忍不住抠出一个铜板,屈指一弹,那说着话的脚夫的椅子突然倒地,脚夫摔了个大马趴。
“哈哈哈,你个老六,行不行啊?怎得像个软脚蟹?”
名叫老六的脚夫,自己也不知怎么就摔跤了,为了挽回颜面,只能极力否认,“别胡说,我这个算什么软脚蟹。你都不知道那宋教谕才是有名的软脚蟹呢!”
“咦,这有什么说法吗?”
众人又起哄起来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宋教谕近来是老来俏了。有人见他穿红着绿的,帽边上还簪了花。”
“咦!一个大男人,还是做教谕的,怎么这样!我都起鸡皮疙瘩了。”
“哎呀呀,难怪了,我有个堂兄长得特别高大,胸肌有那么大,腹肌有那么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