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?没他哪有我这样的好日子!寡妇可不好当!”
多姑娘把衣服拢拢好,扭着腰道,“走吧,不是要从密道走吗?”
这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功夫!
余桥敬佩地看向梅苏,这小娘子实在了得!原本他们所处的局面是十分不利的。
外面锦衣卫出卖了她,金吾卫在搜查她,陆千户生死不明,她立刻当机立断去投机故人胡选侍。
可情况又有变,他们现太子府内,或有内应。而这梅苏娘子结合当前情况,用三两句话,就激得侍卫统领和多姑娘都来帮她,这可比他们无头苍蝇一样在太子府内乱转要好多了。
能于危难处现机遇,绝境里找到解法,这是多么可怕的能力啊!
“余西席,你不走吗?”
庞克文看余桥愣在那里,心里鄙夷,到底是文人,恐怕是害怕了。
“走!庞统领,你先请!”
余桥侧身让庞克文先走,然后轻声道,“三妹妹请!”
梅苏点了点头,走在了中间,最后由二牛和余桥垫尾。
“来吧,走这边!”
多姑娘在前引导,居然是往柴房的方向去的。
“太子居然走的是柴房?”
庞克文有点幻灭地道,“我还一直以为你和太子有一腿这种说法,只是有心之人传播的谣言呢!”
多姑娘推了一把庞克文道:“冤家,你也知道,我家那口子,多爱吃醋的人啊,把我看得死紧。你倒是可以飞檐走壁,他可以爬狗洞,可你让太子怎么办呢?只能出其不意,挖地洞通柴房了!”
“这可真是各凭本事了!”
宝珠看了一眼余桥,突然笑出声来,“某种意义上,你和太子也算是兄弟了!”
余桥气苦,瞪了一眼宝珠,没说话。
密道并不算长,也就走了半柱香的时间,就到了尽头。
“外面通哪里?”
庞克文道,总不能一出密道就被抓吧?
“就书房呗。”
多姑娘像没骨头的娇花一样倚靠在墙边,剔着指甲道。
“书房?”
庞克文和余桥同时一惊道。
多姑娘被他们吓了一跳,骂道,“做什么吓人啊?”
她那俩情人面色都不太好,也不回她,只盯着面前的门犹豫。
“神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