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——,开门,开门……”
余桥刚想说些什么,门便被拍得震天响,“再不开门,老子可要踢门了!”
“三娘子,你快先去地道里躲一躲!”
,余桥一边轻声道一边又对着外面道,“谁啊,我在洗澡呢!喊什么喊!”
梅苏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又拉着宝珠和二牛,一起躲进了刚刚的地道里,轻轻合上了门。
“三娘子,他会不会出卖我们?”
宝珠担忧道。
梅苏摇了摇头道,“他是聪明人。”
梅苏想的很清楚,余桥是那种愿意赌大运的人,绝不是那种贪图小利的市井小民。刚刚那一番话绝对已经激起了他的雄心壮志,他目前不会轻易出卖她。
“嘘——”
,梅苏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只听外面传来余桥和官兵的对话声由远及近。
“哎,官爷,这是做什么呢?我都快沐浴更衣睡觉了!”
那官兵看余桥的头都是湿的,晓得他也没说谎,只瞪了他一眼,骂道,“睡觉?睡什么觉,今夜谁都不要想睡了!”
,那官兵听上去火气就很大。
余桥赶忙摸出钱袋子里的银子递给那官兵,笑着道,“官爷,我看您的样子像是金吾卫,可是京城生了什么大事?”
“瞎打听什么!”
,官爷一把夺过余桥手里的银子,掂了掂份量后,才骂道,“看你挺懂事的,我就提醒你一句,今晚上哪里都别去,老老实实呆在家中,否则,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“是是是,官爷说的是!那您这是要搜什么呀?”
余桥假作恭敬道。
“你问这么多做什么?”
那官爷道,“你家就你一个人?有没有妹子、婆娘啥的?”
“没,都没有。”
那金吾卫收了钱便也没仔细搜,只胡乱在房里转了一圈,嘴里念叨着,“啧啧,哪个贵妇人会住这种地方?”
“贵妇人?官爷不如去隔壁找找,那家似乎刚有人搬进去!”
余桥说着半真半假地话。
“哦?看来锦衣卫的情报没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