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目光微微一凝,“净明,现在何处?”
“就在院中侯着”
,宏慈朝院中唤了一声,“净明,你进来。”
片刻后,净明踌躇的走了过来,他看一眼屋里的情形,还是害怕的不敢跨门而入,站在门边,轻声道:“小……小僧净明,不知宋姑娘要问什么?”
“是你替寂安师傅告的假?”
看来这小师傅是吓坏了,现在还没缓过来。“小僧就住在隔壁,晚课快到时,我正准备出门,寂安师兄便过来与我说,他身子不太舒服,怕晚课上撑不住,让我替他跟宏慈师兄说一声。”
“他有说过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净明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还特意看看他的脸色,除了白些,也没什么,所以想是累了,便没在多问。”
确实也没什么可疑的,只是……为何要突然自尽呢,难道真见鬼了!小满叹息的转身朝宏慈行了一礼:“大师傅,今夜先让寂安师傅好生安息,尽量别让人随意进出。等巡检司的人到了再作安排。”
宏慈还了一礼:“阿弥陀佛,贫僧明白。有劳宋姑娘费心了。”
小满朝江野挤了眼色,两人转身出了门。
朝着后院的香房走去,月光照在青石阶上,山寺四周一片寂静。
江野这才低声道:“好了,没人了,你说吧!”
“说,说什么?”
小满不解的蹙眉看他。
“你刚才那眼色,不就是有内情吗,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,我一会儿就去盯着!”
小满翻了他一个白眼:“你是话本看多了吧,哪有那么的谋杀!”
“啊,不是谋杀呀,真是自尽?”
“不然呢!”
“那你刚才给我挤眉弄眼干什么?”
“谁给你挤眉弄眼了,这么晚了,你不得送我回房呀!”
“你……你还真的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