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毅用力攥紧拳头,指骨捏得咯吱作响,再也隐忍不住,厉声骂道:“陆家竟然出了这么个畜生!真是陆氏不幸,家门不幸啊!”
“他这是狗急跳墙,故意乱你心神!沉舟,你千万不能被他唬住,陆振那种人,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编造的,就是为了让你方寸大乱!”
陆毅急声劝慰,生怕陆沉舟被陆振的威胁拿捏,“不要相信他的话,陆振嘴里没有真话!”
陆沉舟缓缓摇头,“不……堂伯,这次不一样。我的直觉告诉我,陆振手里大概率,是真的握着什么证据,哪怕他的话不可全信,我也赌不起。我自己怎样都无所谓,但绝不能让我父亲的名声,因为这件事受损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陆毅满眼担忧,“难道就任由陆振拿着这个把柄,像一把利刃般悬在你头上,时时刻刻威胁你么?这怎么行!”
陆振情绪有些激动,“况且……你父亲高风亮节,本来就没什么可被陆振威胁的。你不必……在意他,他说的那些话,就当做是放屁!不用去在意。”
听到这话,陆沉舟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,“当然不会,不想赌是一回事,陆氏必须清除陆振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他转身看向陆毅,神色郑重无比道:“堂伯,您和我父亲相交多年,比我更了解他。我父亲是不是真的…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?陆振说的那些事,您应该知道些内情的,对吗?”
“我?”
陆毅指着自己,眼神坚定的摇了摇头,“我相信你父亲的为人,陆振就是狗急跳墙乱说的你千万不要信他说的任何话。”
陆沉舟轻轻笑了笑,“好吧,既然堂伯这样说了,那我就相信您,不再问了。”
……
深夜的罗家大宅,四下寂静无声。
唯有书房墙上的石英钟,兀自出“嘀嗒、嘀嗒”
的轻响,节奏刻板又执拗,像是在一寸寸丈量着屋内压抑到极致的时光。
书房里的空气沉得像铸铁,连灯光都透着几分阴郁。
罗浩站在屋子中央,周身裹挟着滔天的戾气,指节攥得白,心底的怒火与不甘翻涌不休!“陆沉舟!还真是走了狗屎运,竟然能这般有惊无险地脱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