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浩的眼神里,全都是势在必得的疯狂!
“陆沉舟,你不是最在意她吗?那就让你拼尽全力守护的人,亲手送你一程吧。”
罗浩走到街角,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在路边。司机见状,立刻动引擎。罗浩上车后,车子悄无声息地汇入了川流不息的车流中。
罗浩靠在座椅上,缓缓闭上双眼。
他的脑海里,不断浮现出杜鹃的脸。她的笑,她的泪,还有她惊慌的样子。
罗浩已经不在乎,杜鹃知道他的心思后,会不会恨自己。他喃喃自语着:“只要能将陆沉舟拉下马,只要能让杜鹃的世界里只剩下我自己,这点手段,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罗浩嘴角的弧度愈加深,他不知是自嘲还是快意,轻轻摇了摇头。罗浩原本的目标,从来都只有陆沉舟一个。
杜鹃的出现,是突如其来的意外,是计划之外出现的人,却也是至关重要的一个人。
“万劫不复。”
罗浩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,双眼猛然睁开,眼底的疯狂与笃定交织在一起,如同即将喷的火山。放在膝上的手,猛地攥紧,指节咔咔作响。
他露出阴狠的冷笑,“陆沉舟,这一次,谁还能救你!”
……
空气里,裹挟着一丝丝潮气,从敞开的落地窗漫进来。
杜鹃跌跌撞撞地踏进卧室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方才路上的惊悸与慌乱,依旧牢牢攥着她的心神。
杜鹃甚至来不及平复呼吸,抬眼的瞬间,整个人便愣地一僵。陆沉舟不知何时已经归来,安静地立在房间中央。
他一眼便捕捉到杜鹃苍白紧绷的脸色,以及眼底那抹难以掩饰的慌乱。眉峰微蹙,几步上前,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额头。
指尖触到的温度,比寻常要烫上几分,“怎么回事?”
陆沉舟的声音,瞬间沉了下去,带着毫不掩饰的紧张,“出去吹了风?还是走得太急着凉了?”
杜鹃心尖狠狠一颤,几乎要脱口而出,刚刚在市撞见罗浩的事。
那个名字像一根细刺,扎在舌根下,既怕说出来扰了眼前的安稳,又怕瞒下去,让陆沉舟日后徒增担忧。
内心几番挣扎后,杜鹃勉强扯出一抹浅淡的笑,轻轻摇了摇头,伸手反握住陆沉舟微凉的掌心,声音软而轻道:“我没事,就是回来得急了些,走的有点喘了。”
听到杜鹃语气渐渐平稳,不似生病那般虚弱,看来是没生病。陆沉舟悬着的心,才缓缓落下。
他是真的害怕杜鹃生病她的身体有什么不舒适,都像是在陆沉舟的心上,狠狠地剜掉了一大块。
确认杜鹃无大碍,陆沉舟脸上紧绷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,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道:“走这么急,难不成……是急着回来见我?”
被他这么一逗,杜鹃心头紧绷的情绪悄然松了些,脸颊微微烫,偏过头嗔怪地瞥了他一眼,“你少臭美了,谁惦记你了,我才没有呢。”
陆沉舟低笑一声,长臂一伸,轻而易举地将杜鹃揽进怀中。低头凝视着她泛红的耳尖,温热的气息缓缓拂过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蛊惑道:“那现在,想想我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