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以后一生都要被林晚踩在脚下?
她可以输给任何人,唯独不能输给林晚。
一个从小抢了她身份的假货,凭什么高高在上?
凭什么她能当皇后而自己不能?
又凭什么那些优秀的男人都为她折腰?
林知柔以前并没有这么恨林晚,甚至都已经想开了,觉得人各有命,有些东西羡慕不来。
可今天得知自己婚事不顺,没人敢娶她的原因,竟然是因为那些人害怕得罪林晚,心中的怒火妒火一股脑的激出来。
有种恨不得撕碎命运的冲动。
夜深人静,林知柔翻出了当年慕容璟还是南宫璟时,无意中落下的一方帕子,被她偷偷给捡了,一直小心翼翼的收藏至今,谁也没有说过。
她将帕子藏在怀里,又翻出所有值钱的银两饰和一些方便携带的东西,一股脑的打包成一个小包袱。
第二日,林知柔谎称去庄子住几天散散心,支开了身边的丫鬟春杏,便匆匆消失不见了。
萧氏现林知柔不见了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
她将春杏这个没看好主子的奴婢狠狠的打了一顿板子,打得血肉模糊,然后直接丢进了柴房关着。
萧氏又怒又心疼,一边抹眼泪,一边动人手到处去找,可惜整个京城内外几乎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人。
没办法,只能又派人前往青州管辖下泉水村看看,柔儿自小在那里长大,说不准备回去也有可能。
永安侯府的各种兵荒马乱不提。
漆黑的夜里,某条通往大夏的官道上,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然远去。
里面坐着的人自然是林知柔,她身上就一个包袱,里面也就是一些银两饰和随身物品,身边连个丫鬟也没有,独自一人。
既然永安侯府已经容不下她,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,那么也就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。
整个永安侯府,除了母亲萧氏,再没有谁值得她去留恋。
“母亲,对不起,以后有机会的话,女儿定然会回来看你,还请你原谅女儿。”
林知柔轻轻呢喃着,掀开帘子看向逐渐远去的夜色,泪眼模糊。
她不知道自己以后的命运会怎么样,也不知道前面等待自己的又是什么?
自己此去大夏又是否能够如愿见到慕容璟。
但若是不放手博一博,到底不甘心,也会后悔一辈子。
反正已经这样了,再差又能怎么样?
林知柔不是京城土生土长的大家闺秀,自小长在乡野,自然也比寻常姑娘更加大胆。
她觉得,幸福要靠自己争取,未来就算比不上林晚过的好,起码也不用仰对方鼻息。
这边生的事林晚并不知道,只听紫苏回来说永安侯府收了年礼,脸上都挺高兴的。
林晚不在乎那些人高不高兴,总之面子功夫做到,不被人说嘴就行。
该安排的都安排的差不多,宫里也都已经布置起来,有了几分过年的味道。
但因着还在先帝丧期,到底没有太过,只点缀一下,显得不那么冷清就行了。
林晚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,但又想不起来。
“统子,你说我是不是漏了什么?你替我好好想想。”
系统幽幽冒泡,【我哪知道你忘了什么?不过告诉宿主一个消息,林知柔不见了,如今整个永安侯府人仰马翻,萧氏派人到处找,连泉水村老家都派人去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