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文武笑过之后,又开始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起来。
“这北戎公主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。”
“睿亲王这一招真是绝了,既羞辱了北戎,又让陛下出了口气。”
“自作自受罢了。”
……
昭仁帝笑够了,重新坐回龙椅,眼神阴鸷地扫视一圈。
心中暗自想着:你们都只认轩辕翊,今日朕便要让你们看看,这大晋到底谁说了算。
可面上却依旧维持着笑容,对轩辕翊道:“皇叔此计甚妙,如此一来,北戎公主也有了归宿,两国和亲也算圆满。”
赫连月死死的瞪着轩辕翊,声音带着哭腔:“轩辕翊,你非要这么羞辱我吗?”
轩辕翊靠在椅背上,神色嘲讽:“羞辱?是公主自己不愿入皇上后宫,本王这不是给你选夫婿吗?他们四个都是人中龙凤,配你绰绰有余。”
“你……”
赫连月终于忍不住,眼泪掉了下来了,这好像断了线的风筝。
她活了十八年,从来没这么丢人过。
还是在满朝文武面前,在自己心心念念要嫁的男人面前。
她抹了一把眼泪,声音依旧倔强:“轩辕翊,你会后悔的。”
说罢,一甩袖子,哭着跑出了金銮殿。
赫连烈和拓跋渊见状,也只好匆匆告退,追了出去。
昭仁帝冷哼一声,觉得这北戎公主真没规矩。
满朝文武看了一场笑话,西域和吐蕃也看了一场笑话,只觉得这趟大晋之行果然没来错。
早朝就在这种乱糟糟的场面下结束了。
睿亲王府,正院。
轩辕翊回去之后,就把早朝上生的事当做笑话讲给了林晚听。
听的林晚瞠目结舌,目瞪口呆。
对于那个什么草原公主贺连月的遭遇半点同情也没有,只觉得这女人咎由自取。
对方想嫁给轩辕翊没错,轩辕翊有权有势,还俊美优秀,但凡眼睛没瞎,会喜欢会想嫁实在正常。
错就错在贺连月不该如此嚣张跋扈,三番两次的下昭仁帝面子。
昭仁帝确实软弱无能,可尽管再如何软弱无能他也是个男人,还是个皇帝。
这般将皇帝的尊严踩在脚底下。不削你削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