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禾没等多久,只见闻禄带着陆瑄与白芷两人前来。
“皇兄,您怎么找御医,可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孟舒禾看向白芷道:“白大夫,你能不能看出来这杯茶水之中可有被人下药?”
白芷端起茶杯一闻道:“这里边下了合欢散,这合欢散多用于青楼楚馆之地,服了此药的人会丧失神智,如同禽兽……”
陆玮跪在了陆璟跟前道:“皇兄,如今真相已白,求皇兄为我做主。”
孟舒禾脸色很是难堪,她深呼吸一口气,对着陆玮诚心道歉道:“对不起,郑王世子,方才是我护妹心切,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了你。”
孟舒禾说罢后,就进了厢房内。
霜降已给孟朵换好了衣裳。
“阿姐!”
孟舒禾走到了孟朵跟前,不由分说就给了孟朵一巴掌,“朵朵!我平日里实在是太纵容着你!你还敢骗我说没有下药?”
孟朵捂着侧脸,委屈地哭出声道:“阿姐,我真的没有下药,那药不是我下的。”
“那水呢?那杯水可是你拿来的?”
孟朵摇头道:“不是我……阿姐,真不是我。”
孟朵捂着被打的侧脸,眼泪如断线的珠帘般不断地掉落。
“还不是你?你之前一直想要成为郑王世子妃,可如今你明知郑王世子要与灵珊定亲,还给郑王世子下药?你怎会变得如此恶心?”
孟舒禾气恼得很。
孟朵无助地哭泣,“不是我,姐姐,那个人不是我,下药的人不是我……”
孟舒禾皱眉道:“这会儿你还想要狡辩?”
孟朵用着永兴城的方言道:“当真不是我,阿姐,我于六年多前,在一处破庙之中认识一个女鬼,她与我同名同姓,只有我能听到她说话,她教我一些算术,她知晓的算术题目可多了,我便时常与她探讨算术。
直到两年前,我不慎落水,待我醒来后,她就占据了我的身子,她所做的一切都非是我的本意,我控制不了我的身子,直到今日我眼睁睁看着她铤而走险给郑王世子下药。
我不想把我的清白给一个我不喜欢的官人,阿姐,您知晓的,我欢喜的官人是岑哥哥,我只欢喜岑哥哥,我夺回了我身子的掌控权,却还是难抵吃了药后郑王世子的气力。”
孟朵边说边哭着,哭得好不凄惨。
孟舒禾忙上前抱住了孟朵。
孟朵所说实在是离奇,若是没有小修来她腹中这种令人匪夷所思之事,孟舒禾或许不会一时就信她。
可这会儿孟舒禾是确确实实相信了。
毕竟前两日的孟朵,与今日的孟朵当真是判若两人。
孟舒禾摸着孟朵的侧脸道:“疼吗?”
孟朵摇摇头道:“不疼,阿姐,我该怎么办?我日后该怎么办?我好怕那个女鬼再来附身于我。”
孟舒禾摸了摸孟朵的脑袋道:“过两日我带你去道观之中问问。”
孟朵靠在孟舒禾的怀中道:“姐姐,我想要回家,我想要见岑哥哥,那个女鬼之前将岑哥哥贬得一无是处,岑哥哥定是伤心极了……
可是我如今已没了清白,岑哥哥……怕是会更加厌恶于我了。”
孟舒禾轻轻抹着孟朵的眼泪,“若是岑珺当真是喜欢你的,他得知真相就不会怪你,朵朵,没事的,人活着就好,你还活着就好。
娘亲也早发现你的不对劲,你回来了,娘亲爹爹定会是很开心的。”
孟舒禾柔声安慰着,“先不哭了,活着就是最大的幸事了,其余的事情总是有解决的法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