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璟道:“她的棋艺可不在我之下。”
程双燕远远地望着凉亭之中的孟舒禾,握紧着手中托盘,这孟舒禾净是坏自己的好事。
但程双燕也知晓,她没有多少机会了。
毕竟孟望的病快要养好了,等孟望痊愈之后,她又该如何推脱与孟望圆房?
她自然想要将自个儿的第一回给陆璟的。
燕窝不行,程双燕将目光盯在了茶壶上,她走到了茶水间里,听得尚宫之中的嬷嬷嘱咐着宫女。
“这白茶是太子殿下与太子妃殿下所喝的,可不能出任何差错,可记住了?”
“记明白了。”
程双燕见着几个小宫女拿着托盘往外走着,她望向身后的雀儿,低声道:“等会看我颜色行事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程双燕绕了路过去,在宫女们要往凉亭送茶时,她突然出现撞了跟前的宫女,茶水荡了荡,好在没有洒出来。
程双燕双手扶住了宫女,柔声道:“没事吧?”
宫女摇摇头道:“奴婢没事,奴婢不小心冲撞了夫人,望夫人见谅。”
程双燕从宫女手中拿过托盘,道:“雀儿,你看看她的手有没有事?”
雀儿上前时,程双燕在雀儿的身后,一手拿着托盘,一只手偷摸着打开戒指上的机关,往茶壶之中撒了药粉。
“奴婢没事,夫人还是将茶盘给我吧。”
程双燕将茶盘递还给了宫女。
宫女们走后,雀儿满是紧张道:“姑娘,这太子妃也在,纵使太子殿下他喝茶中了药物,您也近身不得……”
程双燕看了一眼雀儿道:“你不会见机行事吗?等会若是见着太子殿下中了药,你就找个理由,支走太子妃不就行了?与太子妃说平远侯夫人寻她就行。
即便太子妃到时候知晓我支走了她,我与太子殿下已是生米煮成熟饭,还有什么好惧的。”
雀儿心中还是慌张得很。
凉亭之中,陆玮额上有了一层薄汗,他下棋下得越吃力,却又不想承认自己输给一个女子,只能硬着头皮下着。
孟舒禾看向宫女上前来敬茶,她接过茶盏一闻味道:“这白茶味道怪怪的。”
陆璟道:“新的白茶许还是没有到长安呢,这怕是去年陈茶了。”
孟舒禾微皱眉:“如此奇怪的味道,不喝为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