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禾轻笑了一声道:“那就叨扰皇姐了,就去海棠苑之中设宴招待皇亲群臣。”
“母后。”
秦皇后听着嘉裕公主的声音道:“你来的正好,我与舒禾正说起要到你的别院之中给小修设百日宴呢。”
嘉裕公主笑笑,“正好三月里海棠花开,去我的别院设宴是合适,也免得东宫人多,混入什么有心之人。”
秦皇后道:“小修都要满百日了,你可得抓紧给小修添个表弟表妹才是,怎得还听说你将驸马给调到长安城外的军营里去了?每三日才许他回公主府一回?”
嘉裕公主红着脸道:“他年少就该多多历练历练,你与父皇不是嫌他出身低微吗?让他去军营之中多历练,日后也可封侯拜将。”
“他都是驸马爷了,何须封侯拜将?再说了,驸马爷也没有领兵打仗的机会,你何须让他去军营受苦”
秦皇后见着嘉裕公主神情好似有些不对,问道:“此处又没有外人,你与娘亲说,是你与驸马感情不和?”
“这倒是没有。”
秦皇后道:“别人都新婚燕尔的,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,你倒是让驸马三日才回公主府一夜,你们这算什么新婚夫妻?”
嘉裕公主小声羞赧道:“我若是不让他去军营之中历练,我怕是都不得来见母后了,他实在是过分得很!我若是拿着公主身份压他,不许他过分……他就装可怜装无辜,倒是又……
左右,让他去军营之中历练,也能让他别再如此过分。”
嘉裕公主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孟舒禾有些不明白道:“驸马竟然还敢对皇姐过分?他哪里的这胆子?”
孟舒禾不明白,秦皇后倒是明白了过来,轻咳了一声,“你们没有感情不和便好,但你年纪也不小了,子嗣还是要抓紧的。”
嘉裕公主点头道:“嗯,女儿明白。”
孟舒禾着实是不明白,只不过秦皇后找来了祝尚宫确认百日宴的流程,孟舒禾也在一旁细心地听着。
皇孙的百日,自然也是规矩繁多的。
尚宫局倒是早早地给小修准备好了百日宴所穿的吉服,但是也有各式拜先祖拜神佛祈求小修平安健康的规矩所在。
所需祭祀之物,按照祖制是厚厚一本的册子。
这百日宴倒也不轻松。
不过有着祖制在,祝尚宫当初也给陆璟陆瑄办过百日宴的,如今时隔十七年再办,她也早早就准备好了流程。
孟舒禾听着祝尚宫讲了一遍流程,虽是繁琐,但也是用心地记在心里。
离开凤仪宫时,已是近黄昏。
孟舒禾送着嘉裕公主离宫道:“皇姐,方才听你说林驸马对你好生过分,以他的胆子怕是不敢的吧?”
嘉裕公主红着耳尖道:“此过分非彼过分……他在公主府时,每夜里都要叫三次水……”
孟舒禾这才理解过来,恍然大悟,她连忙轻咳了好几声。
说起来她与陆璟都有了孩子,做了这么久的夫妻,但也只有过一回云雨。
且那夜里她还醉了……
着实是没想到嘉裕公主所说的过分是此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