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安止不住的落泪。
平远侯上前将手搭在了谢清安的肩膀上,“望儿醒来就好,还得多谢谢这位白大夫。”
谢清安看向白芷,朝着她跪下道:“白大夫,我今生不知该如何回报于你,你不仅救了我女儿外孙的性命,如今又救了我儿的性命,您的大恩大德,我铭记于心,日后只要白大夫话,我必定结草衔环报答。”
白芷忙将谢清安扶起来道:“夫人,您别行这般大礼,我受不住的,您实在是要谢我,就给我银两好了,或者帮我找个好赘婿。”
谢清安点头道:“我一定为白大夫找一个好郎君,至于银两,快快去拿一万两银票来。”
谢清安吩咐着一旁的婢女。
婢女连忙下去取了银票前来。
谢清安握着孟望的手,喜极而泣道:“望儿,你醒了,你终于醒了,这实在是太好了。”
孟望看向了门口站着的程双燕,紧皱眉头,虚弱出声,“娘,您怎能在我昏迷之时为我找人冲喜?你知晓孩儿的心意……”
谢清安叹气道:“此事是你祖母安排的,双燕既然已经进了我孟家的门,你又醒来了,你们日后好好做夫妻罢。”
平远侯对着孟望道:“双燕愿意为你冲喜,于情于理,你日后都得善待于她,莫要让双燕心生失望。”
孟望紧蹙着眉头。
白芷拿了银票后,就与陆瑄一起出了平远侯府大门。
陆瑄见着白芷数着银票的模样道:“别数了,一万两银子,没差的。”
白芷笑笑道:“侯夫人真大方。”
“你以后能不能别再别人跟前对我颐指气使,我在长安城之中可是王爷,我可是齐王,你对我大呼小叫的,支使来支使去的,我这个做王爷的都没了威严。”
白芷道:“那时候情况紧急,日后不使唤你就是了,待侯夫人给我找了一个好的赘婿,我自然有赘婿可以指使,用不着使唤你了。”
陆瑄听着白芷此言,心中很是不舒服,却也说不好哪里不舒服。
平远侯府内。
谢清安对着程双燕道:“双燕,你现在隔壁院落之中居住吧,到底望儿还病着需要休养,你好好歇息,有什么需要的找丫鬟来说便是。”
程双燕躬身道:“是,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