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瑄给孟望翻了一个身,他背上的伤口实在是触目惊心,有的都起泡脓。
白芷看着他身上脓烂掉的伤口,拿着一把刀在烛火上烤了两遍,她打开了随身带着的葫芦,将葫芦里面的白酒倒在了刀上。
白芷用刀去刮着他的伤口外边的脓腐烂之处。
“啊!好痛!”
陆瑄只觉得自己背脊都在疼。
白芷瞪了一眼陆瑄,“又没有割你的肉,你疼什么?过来帮忙。”
白芷给了陆瑄一包药,我把腐肉割下来,你把药粉给倒在他的背脊上。
陆瑄乖巧听话。
孟老夫人见状厉声道:“住手!住手!谁许你们这么刮我心肝的肉?”
“来人,去将他们两个给拉开。”
孟老夫人连声道。
只是整个屋内无人听从孟老夫人的吩咐。
御医拱手道:“老夫人,齐王殿下定是不会害了世子的。”
白芷只觉得聒噪,“陆瑄,把这个老太太给赶出去,最烦我给人治病的时候,有人在旁边捣乱。”
陆瑄看向进来的平远侯道:“孟侯爷,你将你家老太太赶出去。”
孟老夫人拔高了声音道:“凭什么将我给赶出去?”
平远侯上前道:“母亲,这位是齐王殿下……”
平远侯边劝着孟老夫人,边将孟老夫人往外边带着。
白芷专心地替孟望将腐烂的伤口一一割了一个干净,陆瑄忙接着撒上药粉。
白芷忙活好之后,用着葫芦里剩下的酒洗了手之后,拿出来药膏替孟望涂上,她又拿出来了随身带着的薄纱,替孟望包扎好。
此后,白芷又拿出来了一颗药丸喂着孟望吃下,她道:“去拿酒来,给他用酒擦拭四肢,一个时辰一次,再用巾帕裹着冰水放在他的脑门上。”
白芷吩咐后,陆瑄倒是二话不说地习惯性去拿酒拿巾帕,走到门口才知他也不知哪里去拿酒,看向了一旁的丫鬟道:“愣着干什么?赶紧去拿酒和冰水来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程双燕在一旁呆愣愣地看着,她也不知如今是盼着孟望醒来,还是不盼着孟望醒来。
她依旧是不甘心只做平远侯世子夫人。
程双燕趁着众人忙碌之时,走到了外边坐着。
程双燕身边的婢女劝着程双燕道:“姑娘,事已至此,我们就认命吧,最好是姑爷能醒转过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