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加上一摔,孟若莉疼痛不已,她捂着肚子只觉得好似被踢破了羊水,孩子将要出来的感觉。
嬷嬷握紧了孟若莉的手道:“快去请稳婆,快去!”
沈谦望着倒在地上直呼疼痛的孟若莉,微微垂眼,心中倒是回想起了沈汐曾经说过的一尸两命。
“哥,这是怎么了?”
沈汐从外边入内,看着倒在地上直呼肚子疼的孟若莉,“她这是要早产了?”
沈谦嗯了一声,“妹妹,赶紧去找稳婆。”
沈汐朝着沈谦看了一眼道:“好,我马上去寻稳婆。”
沈谦与沈汐走出了院落,小声对着沈汐道:“孟若莉既然是早产,就极其容易难产一尸两命,你买通了稳婆……就送她上路吧。”
沈汐笑了一声道:“好,我们镇国公府世子夫人的位置她才不配,让她死了还能做镇国公世子夫人,也算是她的福气了,毕竟父母不详,也不知是什么低贱卑微的身份。”
屋内,孟若莉被嬷嬷丫鬟扶到了床上,她握紧着身下的被褥,疼痛已是让她有些神志不清。
孟若莉疼得直叫着娘亲,她却连她的亲娘是何人都不曾见过……
孟若莉依稀间似乎见着一个女子的模样,她也不知是谁……
待看清时,是她身边自幼一起长大的丫鬟银壶。
银壶走到了孟若莉耳畔处道:“姑娘,您先别叫,姑娘,您信我,先装作您肚子不疼了,不想要生孩子了,再疼也忍着。”
孟若莉疼得实在是厉害,她紧紧握住了银壶的手道:“为何?”
孟若莉自然是不会怀疑自幼伺候自己的银壶。
银壶在孟若莉耳畔处道:“姑娘,我方才听到了世子与大姑娘说早产本就容易难产一尸两命,想要找稳婆送你上路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孟若莉听得银壶此言震惊不已,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
银壶神情着急道:“姑娘,我不会骗您的,这会儿我们得先离开国公府……”
孟若莉只觉得疼得厉害,“我怕是走不动了,实在是太疼了,你快去平远侯府找我爹娘,找我兄长,祖母……快去。”
银壶道:“姑娘,我带着您一起离开。”
孟若莉摇摇头道:“我实在是疼得连走都走不了,你快去,你去找我爹娘找兄长前来国公府,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