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仪宫的庭院之中,摆放着些寒瓜,大盛朝的乞巧节素来有雕瓜灯的传统。
众千金们倒也不怕炎热,都在树下阴凉处雕刻着瓜灯,来比谁的手更巧。
孟舒禾倒也来了兴致,她问宫人要来了寒瓜与刻刀开始雕刻瓜灯。
“姐姐。”
孟舒禾见着一旁的孟茹芝轻笑道:“是你啊?孟芸兰呢?她怎的没来?”
“她生病了。”
孟茹芝看向孟舒禾道。
孟舒禾想想孟芸兰但凡有口气应当都会来宫宴上,之所以不来,应该是被自家娘亲给拦住了。
孟舒禾对着孟茹芝一笑道:“你不雕刻瓜灯吗?”
孟茹芝小声道:“我不大会,这些东西我不大擅长。”
孟舒禾笑笑,“那你帮我打一个下手吧。”
“是,姐姐。”
孟茹芝的目光望向了对面的严薇,“姐姐,严太傅的千金对你恐怕很是不善。”
孟舒禾望向严薇淡笑,严薇光是要养活从东宫去严家的那些宫人都养不活,今日倒也还有兴致前来参加女儿节。
其父被责罚,家中还有这么多嗷嗷待哺的人口。
严薇的日子怕是不好过。
秦念棠走到了孟舒禾边上道:“太子妃嫂嫂,你做的瓜灯可真是好看,你手真巧。”
静乐郡主也跟着秦念棠一起过来道:“嫂嫂,你竟然将瓜灯雕刻成了凤凰,你若是早些来参加宫中的女儿节,恐怕瓜灯魁非你莫属。”
秦念棠对于孟舒禾从一开始的轻视,变为了向往,她不曾想孟舒禾弹得一手好琴,竟然制作瓜灯也是如此别出心裁。
这孟舒禾若是迟些嫁人,多多参加长安城之中的宴会,恐怕这贵女典范的名声也轮不到孟若莉了。
“嫂嫂,您既能弹得一手好琴,又能雕刻这么好看的瓜灯,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?”
“骑马。”
孟舒禾淡笑道,“我骑马就不如你们。”
秦念棠道:“等您生了孩子后,我带您去皇家马场之中骑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