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禾起身送着嘉裕公主,送着嘉裕公主离去后,孟舒禾摸着已是显怀的小腹,陷入了深深沉思。
直到陆璟归来,见着孟舒禾坐在椅子上思索着,他用手在孟舒禾眼前晃了晃道:“怎得了?有心事?”
孟舒禾抬眸看向陆璟道:“我在想,我不允许你纳妾是不是因为我不够爱你?”
“你在说什么浑话?”
陆璟不悦道,“你怎会这么想?”
孟舒禾叹气道:“方才我与皇姐说了傅师兄之前就有通房丫鬟一事,皇姐很是不在乎,就算得知那通房丫鬟许还是活着,她却也觉得可以让她做妾室。
我与皇姐说,若是当真爱慕,绝对是容纳不了夫君纳妾的,可皇姐说她是太爱傅师兄了,所以才能容忍傅师兄纳妾,容忍傅师兄身边有别的女子。”
陆璟笑了一声道:“你这就被说服了?”
“我想要反驳,却也觉得有道理。”
孟舒禾道:“但我想,我若是再爱你,我也接受不了与别的女子一起享有你,你身边有了其他女子,那就不值得我的爱了。”
陆璟道:“皇姐对傅渊怕是只剩执念,而不是爱意。
皇姐如今尚且不懂什么是爱,才会说出这种歪理来。
她是公主殿下,她不许驸马纳妾,驸马敢纳妾吗?
何必为了傅渊委屈求全?她不过是想要嫁给傅渊的执念太深罢了。”
孟舒禾道:“我也觉得,皇姐对嫁给傅师兄的执念要多于情爱了。
毕竟真正的爱哪里能容忍得了第三人?
只是这世间许多女子因着世道三妻四妾,无可奈何,只能承受罢了。
但皇姐完全没有必要去承受与人同享夫婿。”
陆璟劝着孟舒禾道:“嗯,别为皇姐的婚事心烦了,你且来看看这几块料子如何?”
陆璟牵着孟舒禾的手走到了外边,宫女们手上都捧着一匹布料。
孟舒禾看向这些布料的颜色过于粉艳娇嫩,皱眉道:“这颜色也太娇了,我不喜这些布料。”
陆璟道:“不是给你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