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裕公主问道。
孟舒禾道:“昨日我傅师兄的妹妹来了长安城,我才得知了傅师兄年轻时的一件往事,我想您应该得要知晓的。”
嘉裕公主收敛了笑意道:“你说便是。”
孟舒禾缓缓道:“傅师兄于十七年前那时就有过一个通房丫鬟。”
嘉裕公主道:“这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,这世间,但凡是出身富贵人家的少爷,家中也早早安排了通房丫鬟,我不在意此事。”
孟舒禾道:“那个通房丫鬟还怀有过身孕。”
“傅渊有子?”
嘉裕公主深呼吸一口气,“有子也没事,这孩子应当年纪也很大了吧?我白得一个叫我娘亲的孩子,也挺好的。”
孟舒禾轻咳了一声道:“那通房丫鬟有孕后,傅师兄就想要娶她为妻,对她与腹中孩儿负责。
而因着当时傅师兄不过才十六七岁的年纪,傅家二老觉得自家儿子,前途无量,怕娶一个丫鬟为妻会耽误自家儿子的前程,所以就瞒着傅师兄,强行押着通房丫鬟打胎。
却没想到胎儿没有打下来,却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,傅师兄也因此不再与家中往来,来了长安之后,更是与家中彻底断绝了联系。”
嘉裕公主轻叹了一口气道:“那个通房丫鬟倒也是个命苦的,不过此事也与傅渊无关,那个通房丫鬟打胎想必也不是他所愿的。”
孟舒禾看向嘉裕公主道:“但或许傅师兄心中还有她呢?
此前我觉得傅师兄一直未娶妻是因为您,现如今想想,或许也是傅师兄不能放下那个通房丫鬟。”
嘉裕公主道:“我倒是不能去与一个死人争什么,但既然已经死了也已是过去的了,如今傅渊心中也有我就行。”
孟舒禾道:“若是那个通房丫鬟没死呢?”
“你不是说一尸两命吗?”
嘉裕公主问道,“怎么又没死?没死也罢,让那通房丫鬟做一个妾室,本公主也不是不能忍。”
孟舒禾不由奇怪道:“皇姐,您可是公主,怎么也能纵容驸马有妾室呢?”
嘉裕公主笑了笑道:“古往今来驸马有妾室的也不是奇事,左右我爱傅渊,也能包容他的过去。
既是傅渊年少时留下的情债,那就让她做妾便是了。”
孟舒禾缓缓道:“皇姐,我私以为真正爱一个人,是绝无可能与旁的女子同享夫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