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相府门口。
傅浅被门房小厮赶了多次,她不知是傅渊不愿见她,还是傅渊当真不在。
孟桐扶住了傅浅道:“浅浅,不如我们去东宫找姐姐,让姐姐宣傅渊进东宫,如此一来我们便能见到你大哥了。”
傅浅低声道:“他如若不想见我,我也不强求。”
“只是我想要告诉他,爹娘早已就后悔了,爹娘死的时候还记挂着他,当初爹娘也不是故意害死他的通房丫鬟……”
两人说着时,就见一顶宽敞的轿子到了相府跟前。
穿着红色官袍的男子从轿子里出来,他手上拿着一把折扇,满身清贵。
“兄长。”
傅浅忙走到了傅渊跟前道:“兄长,您可还记得我?我是浅浅,我是傅浅。”
傅渊本因嘉裕公主与那个孟浪少年之事而气恼,这会儿见着傅浅,他先是愣了愣。
八年没见,傅浅已然长大,不再是小时候的孩子,容貌都不大像了。
傅渊沉声道:“你怎会来长安城?”
傅浅落泪道:“兄长,爹娘走了之后,我就被二哥三哥赶出了家门,幸好我被孟家收留,我来找您,是因为爹娘临终前已经后悔了。
他们也自知对不起您之前的通房,希望您能谅解他们。”
“一尸两命。”
傅渊闭上眼眸一瞬后,又缓缓睁开眼眸道,“她走的时候还盼着我带着话梅饼而回去,我若是谅解他们,沁姐姐的命又算什么呢?”
傅浅沉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孟桐扶着傅浅道:“这事也不该是你说对不起的,又不是你的责任。”
傅浅落泪道:“兄长,对不起,我只是替爹娘说一声他们临死都后悔没有与你所说的对不起三字,他们也知晓对不起你的通房丫鬟,在死前也给她做了一场大法事。”
傅渊看向着扶着傅浅的孟桐道:“你是谁?”
傅浅道:“他是我的夫君孟桐。我被二哥三哥赶出家门后,幸得孟家收留。
爹娘去世后,家里就乱了套,二哥三哥争夺家产,我说要给您留一份,便遭到他们的针对。
这些年孟家待我极好,我也很庆幸我能嫁给孟桐。”
傅渊看向年幼的小妹妹道:“你来长安可有住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