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自己没用就别来管我,还是赵姨娘对我好,赵姨娘还教我练舞,教我如何在宫宴上一鸣惊人,教我如何吸引太子殿下,你呢,你只知畏畏尾,一点都不为我的前途考虑。”
夏安妩深呼吸一口气道:“我日夜不歇地跟着赵姨娘练了这么久的舞,都被姓孟的给毁了。
真不知晓太子殿下拖到年近二十才定下的太子妃,怎会选她的?
她一个二婚的女子,有什么资格成为太子妃?
皇后娘娘与陛下竟然也会任由太子殿下娶她为太子妃!怕是被她用了什么给蒙蔽了心智。”
夏安妩越说越忿忿不平:“这个孟舒禾已是太子妃,还来抢我风头,有朝一日她落入我手中,我必定要挑断她的手筋,让她如何再弹琴抢风头……”
孟舒禾缓缓起身,绕过了一堵墙,进了院门看到了夏家两母女。
“夏姑娘,夏夫人都已经提点你了,小心隔墙有耳,你怎就没听进去呢?”
孟舒禾缓声开口。
夏夫人听到了孟舒禾的声音,忙下跪道:“臣,臣妇拜见太子妃殿下。”
孟舒禾目光看向了身后的婢女道:“将夏姑娘押下去,交由大理寺处置。”
夏夫人忙跪行到孟舒禾跟前,不断磕求情道:“太子妃殿下,求太子妃殿下轻饶,是我教女无方,我回去定会好好责罚我家安妩,求太子妃殿下轻饶。”
夏安妩仰头道:“娘亲,你跪她求她做什么,她之前就三年无所出,如今更是在进宫后都没有与太子殿下圆房,她这太子妃未必能做得长久。
我就不信她真敢治我的罪,我爹可是权倾朝野的右相。”
孟舒禾淡笑道:“右相……权倾朝野……好生狂傲的口气。”
夏夫人吓得一身的冷汗,她忙道:“太子妃殿下,求太子妃殿下饶命啊,我家安妩只是被家中宠坏了而已。回去后,必定用家法狠狠责罚于她!”
孟舒禾道:“夏夫人这是教得晚了。”
孟舒禾看向了身后的两个婢女道:“拖下去。”
夏夫人上前握住了孟舒禾翟衣的裙摆,声泪俱下:
“是我不好,是我平日里对安妩的关怀太少。
太子妃殿下,安妩有今朝,都是我害得,您要责怪就责怪我,饶过她这一回可好?”
孟舒禾看着夏夫人眼底的泪水,还有她方才已经磕红了的额头,叹了一口气。
“夏夫人,念在你慈母之心上,今日夏安妩可以不去大理寺衙门,但她心思如此恶毒也不能轻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