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皇后甚是满意道:“你这琴技极好,本宫有一把传世的凤鸣遗音琴,赏赐于你。”
“多谢母后。”
孟舒禾不曾想还有此等收获,忙是鞠躬答谢。
夏安妩站在一旁,手紧握着拳,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,她实在是不甘心,她今日这一舞日夜不歇的练了近两月。
只为在端午宫宴上一鸣惊人。
却不料成了孟舒禾的陪衬。
平远侯府的一桌内。
平远侯看向了谢清安道:“我真不知舒禾竟然还有此能耐,她这琴弹得在长安城之中也能算是屈一指了。”
谢清安叹气道:“是我们对她的关怀太少了。”
平远侯府这桌里还有孟若莉,毕竟沈家倒是并没有收到宫宴请帖,只有孟若莉一人收到了请柬。
是以孟若莉也坐在了孟家这边,这会儿看到周边其他夫人千金望过来的眼神,孟若莉也只能尴尬低下了头。
孟若莉瞧着那些讽刺的眼神,心下不是滋味。
却也理解了,孟舒禾说过从不想与她争。
孟舒禾的琴技就不是她能比的。
孟若莉身为侯府千金,自然也是学过琴的,但比起孟舒禾的手法可谓是差得极远。
孟舒禾这一曲,在长安城之中的确是少有人能敌的。
孟望见着孟若莉的神情道:“若莉,我觉得太子妃弹的琴没有你的好,她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刚好会这一而已。
她身为太子妃冒头出来抢人家右相之女的风头,丝毫没有半点太子妃该有的端庄大度。”
“兄长!”
孟若莉皱眉道,“你不能这么说姐姐。”
孟望道:“我本也没有说错,想要显摆她会弹琴,也得看看场合,这本该是夏小姐出风头的时候,她尽数抢去风头,会弹一曲子又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孟若莉不悦道:“兄长,若是姐姐不弹琴,难道当着要让太子殿下给夏小姐弹琴伴奏吗?
姐姐这是给殿下解围,何况姐姐的琴技本就是极好的,远在我之上,纵是想要显摆,也有显摆的本事。”
孟望不解地看向了孟若莉,“你何时与她关系这般好了?”
孟若莉淡笑道:“我与姐姐之前本就是误会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