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殿内,陆璟早已洗漱好,他望着穿着一身红衣的孟舒禾,望向她白皙的脖颈,只觉得鼻下一酸,他拿着手指放在鼻下,竟是见有鼻血。
孟舒禾忙上前用帕子给陆璟擦拭着鼻血道:“好好的,怎流了鼻血呢?”
陆璟看向孟舒禾道:“都怪陆修。”
陆修恼极了道:“陆璟,你流鼻血也能怪我?有你这么当爹爹的吗?”
陆璟道:“你可有喊过我一声爹爹?”
小陆修轻哼一声,不愿再理会无理取闹的陆璟。
流鼻血都能怪他头上来。
孟舒禾却是在陆璟眼中看出了他为何流鼻血的缘由,她脸色微红道:“你要不然去用凉水泡澡。”
陆璟搂着孟舒禾道:“不必了,我缓缓就好。”
孟舒禾入了陆璟的怀中,“明日一早我还是不是还要早起去给陛下与皇后敬茶?”
陆璟道:“该叫父皇与母后了,你明日起得迟一些也无碍,左右父皇母后也是知晓你有了身孕,如今你的身子更是要紧。”
孟舒禾道:“我还没有见过陛下,陛下是不是很凶?”
“皇祖父一点都不凶。”
陆璟嗯了一声道:“我父皇甚是仁善,睡吧,别担忧,父皇母后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孟舒禾听着陆璟的柔声安慰,入睡了过去。
东宫这边早早安歇,好些人家今夜却是无眠之夜。
一早,孟舒禾是被热醒的,她醒转过来对上了陆璟的眼眸。
陆璟淡笑道:“我这跟做梦一样,你当真成了我的妻子。”
孟舒禾也是笑了一声,“我才是像做梦一样,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成为太子妃。”
孟舒禾看向窗外,太阳正好,“外边天光都大亮了,你怎么不叫我早起?去敬茶要迟了。”
陆璟道:“不急着去敬茶,我父皇也才刚下早朝,你慢慢梳妆。”
--
严太傅家中。
严薇从下朝的严太傅手中拿过信纸,她展开后淡淡轻笑道:“我就说太子殿下怎能看上一个二婚的乡下姑娘,原来太子殿下也是厌恶太子妃的。”
严夫人微皱眉道:“若是厌恶,怎会娶她为太子妃呢?薇薇,此事可不得胡说。”
严薇将手中的信纸给严夫人瞧着,“娘亲,您瞧,我们在东宫之中眼线说昨夜洞房花烛,太子殿下寝殿之中并未曾叫水,也就是说太子殿下与太子妃根本就没有圆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