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芸兰扶着孟老夫人回到松鹤院,连忙让丫鬟去请了大夫。
孟芸兰看着脸红肿的孟老夫人,眼眸含泪道:“祖母,孟舒禾不愿帮衬我进东宫,还有东宫选秀呢。
选秀时我一定能入东宫,夺得太子殿下宠爱,让孟舒禾嚣张不了。
迟早有一日,我一定会替您报了今日的耻辱。”
孟老夫人伸手替孟芸兰擦拭着眼泪道:“芸兰,你是个好孩子,祖母相信你,就连那个乡下来的都能入东宫为太子妃,你也定能取得太子殿下的喜爱。”
“你一定要替祖母好生报了今日之仇,否则祖母死不瞑目。”
“是,祖母。”
孟老夫人紧握着手道:“你是我身边养大的,你定能为我们侯府带来无上荣光。
至于那个乡下来的,如此张狂忤逆,且等着看她的报应!”
“母亲。”
“您病了?”
平远侯夫妇入了松鹤院。
孟老夫人见着平远侯便落泪道:“侯爷,我辛辛苦苦把你给拉扯大,费了我不少心血,但你的好女儿呢?”
“你的好女儿竟然吩咐宫中嬷嬷来打我这个亲祖母的脸!”
孟老夫人满脸的悲愤。
孟芸兰在一旁也是落泪道:“大伯,姐姐实在是过分了些,祖母好歹也是长辈,她竟然吩咐宫中嬷嬷掌掴祖母,这让祖母脸面何存?”
孟老夫人道:“这孽障如此忤逆不孝,当上太子妃也是我们平远侯府的祸害,这种乡下来的没有教养不知尊卑的女子入了东宫,于我们平远侯府而言怕是要招来杀身之祸!”
平远侯叹气道:“母亲,就凭你这话,才是要给我们侯府招来杀身之祸!
圣旨已下,舒禾她如今就是太子妃殿下,您胆敢辱骂太子妃殿下为祸害,不知尊卑,这于我们侯府而言才是灭顶之灾。
您的孙女成了太子妃,于你而言也是无上荣光,你又何必还要去与太子妃为敌呢?”
孟老夫人委屈落泪道:“好啊好,我这是白生白养了,你竟然也帮衬着孟舒禾!”
平远侯轻叹一口气,“母亲,随您怎么说罢,左右孩儿对您已是尽了孝道,只是在舒禾出嫁之前,您休想再去见舒禾一回!”
孟老夫人道:“我是她祖母,我是侯府老夫人,她岂能不遵守孝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