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孟舒禾起身梳洗后没过多久,霜降就拿着一封信进了屋内。
“太子妃殿下,这是太子殿下命人送来的信件。”
孟舒禾拿过信件,展开信纸,就听到小修崽崽的声音。
“吾妻舒禾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思之念之,呕……好肉麻,好恶心。”
孟舒禾握住信纸浅浅一笑,她打开了信封里面的另一张纸,上边画着一幅画,是她与陆璟当年在万和书院举办的诗会上,她们两人携手参赛。
少年时的陆璟带着桀骜不驯。
“怕你也念着我,特将画像赠予你,以解思念之情。”
小陆修轻哼:“谁想念陆璟了?陆璟他是故意恶心我的,娘亲,快把陆璟的画像拿远一点。
咦,陆璟也是过分,他少年的时候有我这么帅吗?画得跟我一个模样,他也配。”
孟舒禾笑了一声,低声道:“小修,有没有可能本就是你长得像他?”
孟舒禾走到了书桌旁,提笔道:“小修,我也给你画张相吧,把我们一家三口画在一起。”
“我才不要与陆璟画在一起。”
孟舒禾依着陆璟少年时候的画像,将小修的容貌描绘了一个大概。
门口响起了谷雨的通禀声:“太子妃殿下,孟老夫人与孟三小姐求见。”
“不见。”
孟舒禾道。
孔嬷嬷从门外入内,躬身行礼道:“太子妃殿下,孟老夫人是长辈,她说有几句话要叮嘱您,碍于孝道,您还是见见为好。”
孟舒禾叹气:“那就让她进来吧。”
孟老夫人拄着拐杖入内,她一双布满皱纹的眸子直视着孟舒禾,“见到祖母也不知行礼?”
孔嬷嬷在一旁提醒道:“平远侯老夫人,君臣有别,您得先给太子妃行礼才是。”
孟老夫人不情不愿颤巍巍对着孟舒禾下跪。
孟舒禾知晓应当去扶着孟老夫人,可她等到孟老夫人双膝快落地时,才缓缓道:“祖母不必多礼,起身吧。”
孟老夫人厉眸看了一眼孟舒禾,颤颤巍巍起身。
一双布满皱纹的眼里满是算计:“舒禾,祖母今日前来是有要事与你相商,你是从乡下来的,对长安城与宫中的规矩知之甚少。
祖母担忧你进宫后面对宫中规矩会不自在,也恐你在宫中惹出祸事来。
你芸兰妹妹是在我身边长大,通晓规矩通情达理,让芸兰跟着你一起入东宫,你们姐妹二人也能互相扶持有个照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