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禾轻嗤道:“当然并非沈谦,被我休弃之人,我又岂会去吃回头草?”
孟若莉从方才的委屈不甘变为了笑意,她用帕子轻拭掉了眼泪。
“姐姐之所以不愿意嫁给谦郎,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把握说服太子殿下让沈汐入东宫为侧妃吧?”
孟舒禾道:“我为何要说服殿下让沈汐为侧妃?”
孟若莉轻蔑一笑道:“姐姐虽与太子殿下在一起念过几日书,可是也没有能耐能在殿下跟前说上话,又何必闹得满长安皆知你与太子殿下乃是师姐弟?
你如今不愿再嫁镇国公府,也是怕再嫁给谦郎之后,沈汐难以入宫,你日子难过难以交待吧?”
孟舒禾深呼吸一口气:“孟若莉,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。”
“娘亲,消消气。”
小陆修道,“咱们别理她。”
孟若莉仰着下巴道:“娘亲给你准备这么多的嫁妆,是因为你那夫君家中很是穷困吧?”
孟舒禾道:“我方才是白觉得你可怜了。”
自己方才竟然觉得孟若莉可恨可怜,原来真正可笑的是自己。
孟舒禾用帕子擦拭了唇角,不想理会孟若莉,直往宴会厅而去。
孟若莉跟随在孟舒禾身边道:“你方才呕吐定是有身孕了。”
孟舒禾道:“我只是肠胃不适而已,你大可请御医过来给我把脉,反倒是你敢让御医给你把脉吗?婚前就与姐夫睡在一道,珠胎暗结,传出去镇国公府与平远侯府名声都将丢尽。”
孟若莉脸色一黑道:“我是婚后才有的身孕。”
孟舒禾莞尔一笑,“那不如就去寻个御医来,给你我把脉?”
孟若莉自然是不敢请御医的,但是让孟舒禾痛快,她还真颇有些不甘心。
孟若莉含笑道:“姐姐,你那个未婚夫倒也不能太差了,以后和谦郎到底是连襟……”
孟舒禾道:“你若是敢再多说一句,我就去请御医前来。”
孟若莉连忙噤声。
用过膳后,午后孟老夫人与谢老夫人两位亲家聊天看戏。
孟老夫人爱看戏,侯府里面养着自个儿的戏班子,这还是孟舒禾回来侯府后,头一次在侯府之中听戏班子唱曲。
“表姐,您这个手镯是御贡之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