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谦,我可告诉你,我只认准若莉是我的亲妹妹,是我平远侯府千金!
你倘若是敢对若莉贬妻为妾,我决然不会放过你!”
孟望话音一落,一拳往沈谦脸上打去。
“哥哥,住手。”
孟若莉从平远侯府内出来,她忙护在沈谦跟前,“大哥,此事不能怪谦郎,我知晓谦郎对我的心意,但是谦郎也是有着许多的无奈。”
孟若莉低声啜泣道:“这要怪,就怪我的命不好,怪我命不如姐姐。
本就是我对不起姐姐,是我抢了姐姐十五年的人生。
姐姐恨我,想要抢谦郎都是应当的,我不想因姐姐痛恨我而牵连到了汐儿妹妹前程。
姐姐将我逼为妾室,她成了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后,日后当真能让汐儿妹妹入东宫得了殿下宠爱,那我受些委屈就受些委屈吧。
终究我如今也有了孩儿,孩子的姑姑能有大造化,为了腹中孩儿我也情愿受些委屈的。”
孟望恨铁不成钢道:“若莉,你就是太善良太柔弱了,你也是我们侯府千金,她孟舒禾怎能将你给贬妻为妾呢?”
孟若莉不断地委屈落泪,“大哥,我代替姐姐做了十五年的侯府千金,本就是我欠姐姐的,姐姐逼我为妾也是应当的。”
车厢内孟舒禾万分无语,她掀开帘子下了马车,看向孟若莉道:“谁逼你为妾呢?我可从来没说要让你为妾,是你自甘堕落。”
孟若莉见着前来的孟舒禾,咬着下唇,楚楚可怜,“是,姐姐没有逼我为妾。”
孟望皱眉怒视着孟舒禾道:“孟舒禾!你实在是太卑鄙了!还敢在我跟前威胁若莉?
还有,孟舒禾你也别一直在外边吹牛,口口声声说你是太子殿下的师姐,太子殿下认识你吗?
不过就是与殿下一起在书院念过书而已,也敢称自己是殿下的师姐?”
孟舒禾道:“我为何不敢?我本就是太子殿下的师姐。”
孟舒禾说罢后,便径直入了侯府内,多与孟望说几句,她都觉得是在虚度光阴。
孟望安慰着孟若莉道:“不哭了,有兄长在呢。”
孟望抬眸看向了沈谦道:“我平远侯府的千金可不会为妾,你若是打定了主意要选娶孟舒禾那个没规矩没教养的,就与若莉和离,
若莉可以和离回侯府来,我也能养活若莉一辈子。”
沈谦紧皱眉头看向孟望,“兄长,若莉怀有我的孩儿。”
“孟家不至于连一个孩子都养不活。”
孟望冷声道,“我妹妹绝不可能为妾,有我在,你休想欺负我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