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府内。
沈家二姑奶奶沈碧带着女儿于黄昏时登门。
镇国公夫人上前迎接道:“二姐姐,您怎突然来了?”
沈碧不悦地看了一眼沈夫人道:“你还真是错把鱼目当做珍珠,把夜明珠当做鱼目。”
沈夫人被这么一骂,忙道:“二姐,您怎这么说我呢?”
沈家二姑奶奶气势汹汹道:“当初娘亲认准了舒禾为镇国公世子夫人,你怎能纵容谦哥儿休了舒禾?白白错失了夜明珠。”
沈夫人只觉得委屈:“二姐,那孟舒禾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姑娘,怎么就是夜明珠了?母亲当时已经老糊涂了才会选乡下女子为世子夫人。
都说娶妻不贤毁三代,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镇国公府毁于一个乡下来的村妇手里。
孟舒禾市井摊贩教养长大的女儿,做我镇国公府世子夫人实在是丢脸得紧!”
沈碧怒斥道:“还真是娶妻不贤毁三代,我弟弟怎就娶了你这么一个拎不清的?”
沈夫人皱眉道:“二姐,我念在你是国公爷的姐姐,是国公府的娇客,对你恭敬了些,但你也不能回娘家来张狂。”
沈碧道:“我若不是念着娘家,何必天快要黑了还匆匆赶来?
本来我们家沈汐也该被选上太子妃的,都被你与谦哥儿给毁了!你们要是没休了舒禾,这太子妃之位肯定就是汐儿的了。”
沈夫人一愣道:“怎么汐儿没被选上太子妃,就是被我与谦哥儿给毁了呢?”
“婆母,二姑母。”
孟若莉从外归来看到了门口的沈碧与她的女儿,淡淡轻笑,“表妹也来了。”
沈碧不悦地看了一眼孟若莉,她忙道:“谦哥儿呢?”
“二姑母,你寻我有事?”
沈谦也刚从外边归来,翻身下马。
沈碧着急忙慌对着沈谦道:“谦哥儿,你今日就写下休书休了若莉,明日一早就去平远侯府向舒禾赔礼道歉提亲,八抬大轿将舒禾迎回我镇国公府。”
孟若莉闻言满是气恼道,“二姑姑,您已是出嫁的女儿,没有资格来置喙娘家侄儿的婚……”
“啪!”
孟若莉话不曾说完,沈碧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孟若莉的脸上。
孟若莉踉跄了一步,跌入了沈谦的怀中,她便楚楚可怜的落泪道:“谦郎。”
沈谦扶着孟若莉,不悦看向沈碧道:“二姑姑,你这是为何要打若莉?又为何要我休了若莉?我与若莉才成亲月余,我怎能休了她?”
沈碧怒道:“你妹妹本该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,如今传言虽说太子妃是昌国府孙家千金,可孙家姑娘性子素来不好,根本没有我家汐儿来的贤惠。
汐儿如今不能成为太子妃,都是被你与你娘亲的愚蠢给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