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不打笑脸人,孟舒禾只道:“多谢孙夫人给的糕点了。”
马球赛,第二局乃是红队拔得头筹。
有了公主殿下下场,青队姑娘们倒也不敢再多拼。
以至于第三局也是红队赢下了马球头筹。
到了午间,郑王妃还在营帐内安排了午宴。
孟舒禾不敢多吃午宴,怕孕吐给人知晓,是以趁着众人用膳之际,她找了个借口到了马场周边透透气。
在马场湖边,她看着湖光山色,听到身后传来了孙家母女的声音。
孙定芳声音恼极:“娘!你刚才为何要讨好那个乡下来的姑娘?她竟然敢骂我!”
“定芳!你可不许再闹腾,她可是太子殿下的师姐。”
孙定芳不屑道:“师姐又如何?不过是书院里面一起念过书而已,算哪门子真正的师姐?”
孙夫人道:“定芳,既然太子妃不是你,那你日后入东宫只能是侧妃了。
镇国公府的沈汐,秦国公府的千金,右相女儿,还有与太子殿下青梅竹马长大的严太子太傅女儿,日后也都会入东宫,她们之中又有哪一个都是善茬?
你又何必要去得罪太子殿下的师姐?给自己索敌。
你呀就是性子太直,但你要知晓在宫中性子若是太直便就是易折。”
孙定芳皱眉:“那也不必去讨好姓孟的,她实在是过分,一回长安就抢走养妹夫婿,拆散有情人,小人得志,我可是看不惯这样的姑娘。”
孙夫人语重心长道:“定芳,你就算是看不惯,不想要去讨好孟姑娘,也该对孟姑娘尊敬些。
到底孟姑娘也是殿下的师姐,她就算不能帮你美言几句,但是若是日后帮衬着太子妃找你麻烦,倒也不好。”
孙定芳轻哼,“我还会怕她?爹爹可是陛下的心腹大臣,哥哥如今也是位居高位,我孙家有权有势,饶是我如今不是太子妃,日后殿下登基,皇后之位也该是我的……”
孙夫人道:“嘘!这话你都敢说?可不要命了?”
孙定芳高傲道:“娘亲,谁知道这孟舒禾是不是故弄玄虚呢?她万一也不知晓太子妃究竟是何人呢?
怕是太子殿下都不知道有她这一个师姐在。
娘亲,且不管孟舒禾了,如今当务之急是不能再让外人去传我是太子妃。
现下满长安都在传女儿是太子妃,到时候圣旨下来,我若不是太子妃,多丢脸,且也会被人笑话。”
孙夫人一笑道:“我与你爹爹可是特意花了心思,才将你是日后太子妃的消息遍传长安城的。”
孙定芳不解道:“娘亲,这是为何?”
孙夫人道:“宫中一日不宣赐封太子妃的旨意,就有一日转机。
陛下与皇后如若听闻,长安朝野上下都在传昌国公府千金为太子妃一事。
或许会想着你才是众望所归的太子妃,改了原先赐封别人为太子妃的旨意,选你为太子妃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