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璟话音一落,便有一道小奶音在空中响起:“陆璟,你理会孟若莉做什么?”
小陆修出声恼道:“娘亲,陆璟他竟然和孟若莉说话,他不守夫道。”
孟舒禾摸了摸小腹。
孟若莉闻言倒是洋洋得意,这陆璟的父亲并未有官职,说明他家中就是平头百姓。
纵使是家里有点小钱,能穿着绫罗绸缎,但也难改他是平民出身。
孟若莉看向陆璟道:“陆璟,你与我姐姐同坐一辆马车,实在是有损我姐姐名声,你理当对我姐姐负责,娶我姐姐为妻。”
平远侯忙斥责道:“若莉,你可别瞎说,你还不快点回国公府去。”
孟若莉微皱眉道:“爹爹,我也是为了姐姐着想!
姐姐与外男同坐一辆马车着实是丢脸得很,若是陆璟不娶姐姐,姐姐也必定是嫁不了什么好人家了。
陆璟理应对姐姐负责娶姐姐为妻。”
陆璟正欲开口应下,触及到了孟舒禾眼中满是恳求的神情。
哪怕只能再多几日的自在,孟舒禾也是想要多几日的自在。
陆璟触及孟舒禾的眼神,便也没在开口。
“住嘴!”
平远侯呵斥道,“若莉,你休的胡说,赶紧离开侯府。”
孟若莉招了平远侯的训斥,落泪道:“爹爹,我知晓在您心中我终究只是养女,你终究还是会去偏心自己亲生女儿的。
可我今日也是一心为姐姐的名声着想,才让姐姐与她师弟促成好姻缘,您不该依旧不分青红皂白得偏心姐姐。
你嫌弃姐姐师弟出身低微,不想要姐姐嫁一个父亲没有官位的小门小户平民百姓也罢。
但这本就是姐姐先做错了事,你们怎能训斥于我?我一心为姐姐着想到是好心成了驴肝肺。”
孟舒禾看向孟若莉,她就说今日孟若莉怎得这么好心,一直促成她与陆璟的婚事,原来是觉得陆璟是小门小户。
平远侯怒斥着道:“哭哭啼啼算什么样子?还不快快离去!”
孟若莉满脸悲愤,她往屋内望去,见不到孟望前来。
孟望不在,爹娘偏心,她也无人可依,只得入了国公府的轿子里。
孟若莉入了轿子后,用帕子擦干了眼泪,手搭在自己小腹上……
偏心偏成这副模样。
假以时日,她必定要让这对偏心的爹娘后悔不已。
镇国公府的轿子远去后,平远侯忙是朝着陆璟行礼。
“不曾想殿下您竟是我家舒禾的师弟,方才我养女让您对舒禾负责一事多有得罪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陆璟道:“无碍。”
孟舒禾轻咳了道:“天色不早了,殿下在东宫里面还有要事。”
陆璟淡笑道:“是,孤还有要事,且先告辞了,改日再上门来拜访。”
平远侯听着陆璟用着告辞拜访四字,腿下更是一软,忙躬身送着陆璟离去:“殿下,慢走。”
见着马车渐行渐远,谢清安望向孟舒禾道:“舒禾,娘亲记得你此前说有一个师弟非逼你嫁给他,不会就是太子殿下吧?”